這一次自己隨身攜帶的空間世界要什麼有什麼,自然是不想像原劇中那樣憋屈的忍受下去,反正不論自己做什麼事情,都是會被那幫親人們汙衊的,所以蘇寧這一次準備暗中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然後直接前往大宋軍隊裡投軍打拼,用自己的雙手一刀一槍的打出自己的未來,相信絕對不會像原劇中那樣的憋屈。
蘇寧另一個不想回汴京的原因就是自己真的很討厭顧家人,每一個顧家人都像是螞蟥一樣吸著他和他亡母的血,在他們眼裡只有不斷的算計和所謂的利益,根本不會在意蘇寧這樣一個嫡次子的感受,所以蘇寧自然也就對他們沒有任何的感情。
“顧兄,約你出來相聚真的很不容易。”盛長柏最近一直下貼邀請蘇寧聚會,可是都被蘇寧以忙碌給拒絕了下來。
“長柏,主要還是我這人膽小,真的是害怕再來一次上回的刺殺了。”此時的蘇寧半開玩笑的隨口說道。
“難怪我看到你帶來的跟班都是很強壯。”雖然蘇寧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出的,但是盛長柏依舊是詫異的看向一旁四處戒備的彪形大漢們。
“嗯,都是那種以一當十的高手!”蘇寧突然滿臉神秘的看向盛長柏低聲解釋說道。
“噢?”盛長柏面露詫異的看向一旁的護衛,然後微笑的對蘇寧說出了他的安排,“那好!今天我們就不去外面的酒肆了,我吩咐家裡的下人們做一些下酒菜。”
“好。”
很快盛家的下人們就是做好了幾個下酒的小菜,蘇寧和盛長柏都是開心的把酒言歡,感覺他們倆確實是非常的投機,這時盛長柏突然看到一個侍女探頭探腦的看向他們,還發現這個侍女竟然是自己姐姐盛華蘭的貼身侍女。
“桃紅,你來我這裡幹嘛?”盛長柏立刻臉色一冷看向鬼鬼祟祟的侍女斥責說道。
“長柏公子,華蘭小姐說有事要詢問顧二公子。”叫做桃紅的盛家侍女立刻恭謹怯懦的回答說道。
“噢?有什麼可問的?祖母不是已經讓她禁足待嫁了嗎?”盛長柏忍不住感到詫異的隨口問道。
“可是......公子......”
“行了!你回去告訴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乃是人倫綱常,讓她不要再胡思亂想了。”聰明的盛長柏自然是知道盛華蘭想要問什麼,面對滿臉玩味的蘇寧卻是感覺有些丟面子的說道。
“是!公子。
此時的蘇寧和盛長柏都是相視而笑,他們當然知道盛華蘭想要問什麼,無非是想從蘇寧這裡獲知未來的夫君是什麼樣的人,畢竟哪個少女不懷春,今年已經十五及笄的盛華蘭,自然是對未來的夫君袁文紹感到非常的好奇。
“咳!廷燁,我這個未來的姐夫到底為人如何?”其實何嘗盛華蘭這個當事人好奇,作為小舅子的盛長柏自然是裝不下去了。
“袁文紹為人倒是還算穩重,但可惜是一個媽寶男,對他母親的任何話都是言聽計從,再加上他母親又是偏愛老大袁文純,所以最好讓你姐姐提前有個心理準備。”此時的蘇寧實事求是的說出了對袁文紹的評價,雖然自己同樣對盛華蘭有些想法,可並不是那麼的迫不及待。
“啊?不會吧?”
“呵呵,大家族無非就是這些婆媳和妻妾之間的破事,我想你們盛家也不是真的和睦美滿吧?”
“呃?這個......”
“行了!你父親寵妾滅妻的事情,在揚州城可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我感覺你還是應該提醒一下你父親,萬一傳到了汴京那些達官顯貴和官家的耳朵裡,你父親這輩子的前途可就真的堪憂了,要知道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的道理。”
“......”
盛長柏當然是對盛泓的行為感到不齒,只可惜盛泓才是老子,而他只是做兒子的,自然是沒辦法對盛泓指責什麼,但是今天又聽到蘇寧說的這麼嚴重,不由得第一次真正的感到擔憂了起來。
“廷燁,以後你有什麼打算沒有?是考科舉,還是回汴京做個富家子?”酒過三巡,蘇寧和盛長柏都是放開了許多,然後盛長柏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
“都不是!我準備過段時間就去投軍。”
“投軍?”此時的盛長柏錯愕的瞪大了雙眼,感覺蘇寧的選擇太不可思議了。
“是的!我們寧遠侯世代軍旅世家,自然是直接投軍最為合適,至於科舉嘛......呵呵......”蘇寧知道大哥哥顧廷煜時刻準備著拖自己下水,這輩子不太可能靠科舉走上仕途,再說這一次也不想再混大宋的仕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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