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永昌伯爵府,梁家大娘子不斷的給眼前的六郎整理著衣服,然後嘴裡也是喋喋不休的囑咐著兒子說道,“六郎啊!這一次我可是廢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你安排到盛傢俬學,你可一定要給母親我爭口氣啊!”
“母親,我根本就不是讀書的料,再說咱們家可是堂堂的伯爵府,哪裡還需要辛苦的讀書考科舉啊!”乖乖的被眼前的母親安排的梁六郎可以說是非常的鬱悶,他可不認為寒窗苦讀對於他們家有什麼意義。
“哼!你懂什麼!我是讓你讀書的嗎?”梁家大娘子突然輕輕的拎著兒子的耳朵,然後笑罵的對梁六郎反問了一句。
“啊?那母親你的意思是?”此時的梁六郎不由得就是滿臉詫異的看向母親問道。
“六郎啊!你今年也已經不小了,再過上幾年就可以議親了,而盛家可是寧王側王妃的孃家,你要是能娶到盛家的姑娘,到時候我們不就和寧王成了親戚。”看著眼前這個傻乎乎的兒子,梁家大娘子苦口婆心的解釋說道。
“啊?母親,你是想…………”此時的梁六郎後知後覺的露出了驚喜了表情。
“哼!傻小子,這回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明白了!可是,要是盛家的閨女長得不好看怎麼辦?”很快梁六郎又是不由得擔憂了起來。
“說你傻,還不信!娶妻當娶賢,又不是納妾室,要那麼漂亮幹什麼?”梁家大娘子卻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為兒子議親當然是挑選家世出身好的。
“呃?母親,孩兒知道了。”
“嗯,去了盛家之後儘量規矩一些,一定要給盛家之人留下一個好印象,要知道盛家可不是表面上的小門小戶。”知道眼前的這個兒子生性荒唐,梁家大娘子忍不住再次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母親。”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汴京城的許多勳貴之家裡,盛家現在剩下的三個女兒已經成了別人眼中的香餑餑,再加上莊學究的名氣也是給了他們攀龍附鳳的好藉口,自然是拼命地爭搶著前往盛傢俬學學習的名額,一時之間讓汴京城勳貴之家的學習氛圍變得好了許多。
“莊學究,真是沒想到你的名氣竟然這麼大,汴京城的許多勳貴之家的弟子都要前來求學,突然間就是多出了十多個新的名額。”盛泓強忍著驚喜的看向眼前的莊學究,意識到蘇寧為他們盛家帶來了難以估量的榮譽。
“呵呵,侍郎大人,老朽可沒有這麼大的魅力,我看這些勳貴之家還是奔著侍郎大人的女婿來的。”此時的莊學究反倒是非常清醒的撫摸著自己的白鬍子笑了笑。
“呃?莊學究言之有理。”盛泓何嘗不是清楚的知道這些關竅,要不然他們盛家這種小門小戶可沒人搭理。
“侍郎大人,現在來的學子遠遠超過了一開始的預期,光憑我一人授課可是很難維繫啊!”
“莊學究,那要不你幫忙推薦一位老先生,然後專門教授盛家女卷如何?”盛泓同樣是早就考慮了這個問題,然後有意把男女全部給分開授課。
“也好!現在求學的勳貴子弟太多了,確實應該為盛家的女卷單開一個課堂。”此時的莊學究也是滿臉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樣男女分開授課之後也會輕鬆許多。
盛傢俬學在汴京城鬧得是沸沸揚揚,此時剛從江寧府巡視歸來的老皇帝自然也是得知了,當然是對這幫勳貴之家的心態一清二楚,但是老皇帝和曹皇后卻是沒有出手制止什麼,反而是更願意讓寧王和汴京的勳貴們聯絡的更加親密一些,這樣也就可以減輕寧王和寧遠軍再次反叛朝廷的機率。
“官家,這幫汴京的勳貴心眼倒是挺活泛的。”曹皇后笑容滿面的看向一旁的老皇帝說道。
“哼!這樣也好!讓我們這位寧王多和勳貴們糾纏幾圈,也省的寧王和他的寧遠軍胡思亂想。”老皇帝卻是無時無刻不想著控制寧遠軍,就是想在蘇寧的頭上套上一個緊箍咒。
“官家,我感覺寧王身邊服侍的美女還是太少了,再加上現在徽柔公主也是有了身子,要不就從宮裡挑兩名漂亮的侍女賜予寧王?”曹皇后何嘗不知道老皇帝此時的執念,然後立刻說出了一個自己的建議。
“也好!另外再挑選一隻宮廷樂坊賜予寧王,年輕人就是應該多玩多享受一些。”老皇帝很快就是明白了曹皇后的意思,無非是想促使蘇寧變得荒淫無度起來,這樣也會讓蘇寧快速的失去銳氣和鋒芒。
“是!官家。”
襄陽侯府,老侯爺自然是感受到了外界的紛紛揚揚,卻是察覺自己的繼子顧廷煒沒有任何的反應,然後詫異的看向正在苦讀的顧廷煒問道,“廷煒,別人家的孩子都想跟著莊學究學習,你怎麼會沒有一點反應啊?”
“父親,我感覺咱們侯府的族學就很不錯,沒必要好高騖遠的跑去什麼盛傢俬學。”此時的顧廷煒卻是微笑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還是感覺腳踏實地的苦讀才是最有意義。
“噢?廷煒,你該不會是因為寧王的原因吧?”人老成精的襄陽侯老侯爺卻是猜到了真正的原因,然後沒有任何遮掩的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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