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洛杉磯比弗利山莊的私人莊園裡，72歲的蘇寧正在聽取財務總監理查德的彙報。
“老闆，最後一批檸檬科技股票已經透過離岸公司完成減持。”理查德遞上平板電腦，“這是過去十年的減持記錄——我們從最高持股35降到現在的32，套現總額約2200億美元。”
蘇寧戴上老花鏡，仔細檢視資料：“資金流向都處理乾淨了？”
“分成了127個路徑。”理查德點頭，“一部分進入瑞士和新加坡的私人銀行，一部分購買紐約、倫敦的優質物業，剩下的按您的要求，逐步轉換成實物資產。”
“黃金採購進度？”
“過去五年，透過南非、加拿大、澳大利亞的礦業公司，累計購入黃金；487噸。”理查德調出另一份檔案，“都存放在蘇黎世、倫敦和新加坡的金庫中，所有權透過多層控股公司隱藏。”
“運出去了多少？”
“按您的指令，已經分批運出黃金約153噸，目的地是我們在紐西蘭和瑞士的私人保險庫。”理查德停頓一下，“老闆，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這麼多黃金實物轉移，存在銀行金庫不是更安全嗎？”
蘇寧看了他一眼：“放銀行，別人就知道我有多少黃金。私人保管，只有我知道。”
理查德識趣地沒有繼續問。
“礦產資源呢？”蘇寧換了個話題。
“智利的銅礦、澳大利亞的鐵礦、加拿大的鉀礦、非洲的鈷礦。”理查德如數家珍，“我們透過控股當地公司，實際控制了這些礦產的長期開採權。總投入約85億美元。”
“所有權結構？”
“離岸信託加本地公司，至少三層隔離。”理查德說，“就算美國財政部查，也很難追溯到您個人。”
蘇寧點點頭，又問起另一件事：“太平洋資本在中國的資產處置完了嗎？”
“最後三個關鍵專案——上海寧芯半導體、深圳新能源汽車電池廠、京城人工智慧研究院，上個月已經全部出售給中國國有企業。”理查德翻看記錄，“作價共計72億美元，比市場估值低15，但條件是一次性黃金支付。”
“中國方面沒有疑問？”
“有疑問，但我們給出了合理理由——‘美國總部戰略調整，收縮在華投資’。”理查德說，“他們還挽留過，說可以提供更優惠的政策。但我們堅持出售。”
蘇寧走到窗前，看著莊園裡修剪整齊的草坪：“蘋果公司的股份呢？”
“孩子們知道嗎？”
“只知道有信託基金，不知道具體資產規模。”理查德補充，“按照您的要求，他們要年滿35歲才能動用本金。”
蘇寧沉默片刻，轉身問：“現在檸檬科技和太平洋資本的實際情況？”
理查德的表情變得嚴肅：“賬面看還是巨頭——檸檬科技市值億美元，太平洋資本市值億美元。但實際上……”
他壓低聲音，“核心專利已經透過授權協議轉移到我們控制的離岸公司，關鍵人才在過去五年陸續離職加入我們的‘關聯企業’，最有價值的客戶資源也已經完成遷移。”
“說直接點。”
“兩家公司現在是空殼。”理查德說得明白，“硬體靠代工，軟體靠外包，研發團隊剩下不到鼎盛時期的三分之一。之所以還能維持市值，是因為品牌效應和市場慣性。”
蘇寧沒有驚訝，這是他十年前就開始佈局的結果。
“華爾街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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