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下午，林宇明把一沓厚厚的檔案放在孫弈秋桌上。
“小孫，把這些合同拿去影印十份。注意頁碼順序，別弄亂了。”林宇明叮囑道，“這是筋斗雲專案的投資協議初稿，下午要和對方律師碰條款，急用。”
“好的林經理，我馬上去。”孫弈秋接過檔案。
列印室裡，機器發出有規律的嗡鳴。
孫弈秋守在旁邊，一頁一頁整理著打出來的合同。
他看不太懂那些複雜的法律條款，但還是下意識地一頁頁翻看，核對頁碼和格式。
翻到第三份合同的附件部分時，他的目光停住了。
附件裡是雙方約定的對賭條款業績指標表。
他記得昨天林宇明和吳恪之討論時，提到過幾個關鍵數字。
但眼前這份表格裡，有兩個數字和他印象中的對不上。
“咦？”孫弈秋皺起眉，拿起另一份已經列印好的合同對比。
果然，兩份合同的附件裡，關於“年度營收增長率”和“使用者規模目標”的兩個核心資料不一致。
一份寫的是25%和150萬，另一份寫的卻是20%和120萬。
孫弈秋心裡咯噔一下。
雖然他不懂合同，但知道關鍵資料不能有兩套。
他趕緊抱著所有列印好的檔案跑回辦公室。
“林經理！合同好像有問題！”孫弈秋聲音有點急。
林宇明正埋頭寫郵件：“什麼問題？頁碼亂了？”
“不是頁碼。”孫弈秋把兩份合同攤在他面前，指著那兩個不同的資料，“這兩份的附件資料不一樣。我記得昨天你們討論時，說的是25%和150萬？”
林宇明臉色一變，立刻接過合同仔細看。
幾秒鐘後，他猛地站起來，抓起電話：“老大！合同出問題了！附件資料對不上！”
吳恪之從辦公室裡快步走出：“什麼情況？”
林宇明把情況快速說了一遍。
吳恪之眉頭緊鎖，立刻吩咐：“宇明，蘇寧，你們兩個馬上把所有版本的合同電子稿調出來，一份一份核對！小孫，你把所有打印出來的紙質版按列印時間順序排好！”
“好。”
綜合四組的氣氛瞬間緊張。
林宇明和蘇寧迅速在電腦上操作，調出不同時間儲存的合同版本。
孫弈秋則把列印室帶回的二十幾份合同按列印時間碼放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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