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這就是普通的談話，並沒有太多的拘束。”
“李總，其實我是曲總一路提拔上來的，總的來說，曲總還是非常有能力的。”
“那……”
就在此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開進了度假村。
曲忠輝從車上下來，一身休閒裝，但氣勢不減。
他一下車，就直奔李慎思和吳恪之這邊走來。
“曲總，您也來了？”李慎思笑容滿面，“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人接待。”
“李總客氣了。”曲忠輝跟他握手，“我就是來看看大家，不用興師動眾。”
兩人看似熱情地寒暄，但話裡話外都在試探。
“李總來了這幾天，對新業態部的工作有什麼指示？”曲忠輝問。
“指示談不上。”李慎思擺擺手，“我就是來學習的。曲總管理公司這麼多年，經驗豐富，我還要多向你請教。”
“哪裡哪裡，李總您才是專家。”
“對了，我看了去年新業態部的財報，有幾個專案的收益率不太理想。”李慎思話鋒一轉，“曲總覺得問題出在哪兒？”
曲忠輝臉色不變：“市場環境變化快，有些專案確實沒達到預期。不過今年我們調整了策略，相信會有改善。”
“那就好。”李慎思笑，“有曲總把關，我放心。”
兩人你來我往，表面和和氣氣，暗地裡刀光劍影。
周圍的人都識趣地躲開了，只有吳恪之硬著頭皮在旁邊陪著。
另一邊，郝帥正被殷經理和蘇總拉著到處轉。
“郝帥，來，給我和蘇總拍張照。”殷經理把手機塞給郝帥，“拍好看點啊！我要發朋友圈的。”
郝帥沒辦法，只好繼續當起了攝影師。
殷經理拉著消費品組的蘇總，擺出各種姿勢……
握手、碰杯、並肩而立，看起來親密無間。
“殷經理，差不多了吧？”郝帥拍了十幾張，手都酸了。
“再拍幾張，再拍幾張。”殷經理意猶未盡，“這張角度不好，重拍。”
郝帥心裡叫苦，但臉上還得保持微笑。
他算是看明白了，殷經理這是借團建的機會跟領導套近乎，而他郝帥卻成了免費勞動力。
更氣人的是，拍完照殷經理還說道，“郝帥，這些照片你回頭修一下，調個色，加個濾鏡，弄好看點再發給我。”
“我……我不會修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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