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是誰?「
梁言的聲音悠悠傳來，他的目光攝人心魄，木瑩對上之後，眼神漸漸變得迷茫，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她的腦海中已經沒有了自我意識，有的只是一個聲音，反覆響起∶
「告訴我，你是誰?」
「告訴我，你是誰?」
…………
」我是努哈兒，因為父母早亡，從小便是個流浪兒，後來被上使收留，傳我法術，才造就了今天的我。」
面對梁言，木瑩根本毫無抵抗之力，輕易就被攝了魂魄，將自己的來歷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對於她的回答，梁言似乎早就已經料到，點了點頭道∶「這麼說的話，你不是木瑩了？「
「不是。」
「真正的木瑩在哪？」
「已經死了。」
「木春華也是假的？」
木瑩點了點頭。
「那現在木春華是誰？」
聽到這個問題，木瑩迷茫的眼神中，忽然露出了一絲掙扎之色，看上去十分痛苦。
梁言的眼中精芒一閃，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告訴我，現在的木春華是誰？「
被他用神通控制，木瑩臉上的掙扎之色漸漸消失，眼神再次變得迷茫起來。
「現在的「木春華「是神教上使鄭秋假扮的，真正的石靈族族長，在一個月前已經被他殺了。」
「鄭秋……」
梁言眯了眯眼睛，這個名字和他之前偷聽到的一模一樣，看來沒有錯。
稍稍思忖了片刻，梁言又問道∶「你口中的神教，真名是什麼?」
「是……是……」
木瑩的臉上再次露出掙扎之色，但這一次消失得很快。
「是夜明教！」
「夜明教?「梁言皺了皺眉，這個名字沒聽說過。
之前和魯大有在村中與人飲酒，也曾打探過一些琅嬛大陸的訊息，但從沒有人提起過「夜明教」，看來是一個隱藏極深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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