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看著那龍飛鳳舞的字跡，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乾笑著伸手想搶，卻被萬妙言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手腕。
“哎哎哎，輕點……”
葉凡話音未落，就見萬妙言毫不客氣地低頭，貝齒在他食指上輕輕一咬。
嘶……
葉凡倒吸一口涼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指頭被按在紙上，留下個鮮紅的指印。
“大功告成……”
萬妙言得意地晃了晃字據，得逞的笑了。
仔細將紙張摺好，貼身收進衣襟裡。
葉凡看著自己還在冒血珠的手指，又看看萬妙言心滿意足的模樣，嘴角抽搐得厲害。
他總感覺，自己是被萬妙言擺了一道。
“你這次來，打算在萬府小住幾日嗎？”
萬妙言整理好衣襟，突然湊近葉凡問道。
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撲閃。
“小住？”
葉凡挑眉，目光在萬妙言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停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壞笑道，“小住，又不能做什麼。”
“你還想做什麼？”
萬妙言瞬間炸毛，抄起桌上的茶盞作勢要砸，“別說我現在懷有身孕，即便沒有，你也休想做什麼。等什麼時候兌現了承諾書上的內容，你再想這些有的沒的！”
“那……我還是不小住了。”
葉凡聳聳肩，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
他本就是開玩笑，見萬妙言這反應，反而樂得直咧嘴。
“你這傢伙。”
萬妙言氣得直跺腳，卻又突然正色道，“內門大比在即，你還是趕緊回太初道宗修煉吧。當務之急，還是渡弱冠之劫要緊。我可不想孩子剛一出生，就沒了父親。”
“嗯……”
葉凡收起玩笑的神色，鄭重地點點頭。
當夜，他留在這座隱蔽的雅緻小院。
萬妙言回房後，就獨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打坐調息。
月光如水，灑在他沉靜的側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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