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這時，葉凡嘴裡輕飄飄吐出一道話音。
諸葛無亮猛然側目，充血的雙眸瞪向葉凡。
卻見此時的葉凡，嘴角竟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到了此刻，他如何還能不明白？
葉凡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幫他。
甚至……巴不得他早些死在這裡。
“呵！”
諸葛無亮喉間擠出一聲冷笑，聲音嘶啞道，“諸葛聖族，定會要你們這些人，統統給我們陪葬！”
“諸葛聖族不會知道，是我們殺了你們！”
莫廊對諸葛無亮的威脅不以為意，仍堅持著自己最初的想法。
“愚蠢！”
諸葛無亮懶得搭理莫廊，目光掃過殘存幾人，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即便我們十人真不是你們所殺，你們也得給我們陪葬！真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殺你們這群螻蟻，聖族需要什麼理由嗎？辦事不力，就該死！”
“不可能！”
莫廊眸子猛地一沉，嘴上反駁。
可聲音，卻已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但心底裡，其實也懷疑了起來。
別說是他們幾個，即便是他們身後的家族，在諸葛聖族眼裡，也不過是稍大些的螻蟻窩，翻手即可覆滅。
諸葛聖族，又豈會真在意他們的性命和辯解？
興許，沒有立功就是罪，死罪！
“你說的對。”
葉凡姿態從容，翻手緩緩收起了曜日劍，“我們這些人在諸葛聖族眼裡，的確與螻蟻無異。殺我們，的確不需要什麼理由。”
“這……”
宋毅神色一怔，不解地看向葉凡。
其他倖存者詫異的目光，亦聚焦到了葉凡身上。
既然葉凡認同諸葛無亮的話，那剛才為何不出手相助？
反而，還漠視諸葛聖族眾人被他們屠戮至此？
“你還不算太蠢，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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