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此人，臉上戴著面具。
身上氣息，又與他記憶中有些微妙的出入。
與當日那匪首身上的氣息，略有些截然不同。
邵隨風眯起眼審視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能將這兩個身影完全重合在一起，只是那副拎著酒壺的慵懶姿態，著實讓他覺得有幾分眼熟。
水玄天負手而立，凝著目光多看了甄浪幾眼。
以其武聖境的眼力，即便甄浪沒有刻意釋放氣息，體內那股法則雛形的波動也瞞不過其感知。
待看了片刻，其嘴角浮出一抹淺笑，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須臾後，那艘虛空戰艦在眾人頭頂懸停。
甄浪將手中酒葫蘆往腰間一別，一個翻身從艦首躍下，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落地時卻輕得像一片落葉，「葉凡師弟，諸位，都在了啊？」
「師兄。」
葉凡面含笑意迎上前去，沒有直呼其名。
郝劍。藥不死等人面面相覷，頓時明白了什麼。
甄浪戴面具而來，葉凡只稱師兄。
兩相印證，他們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位是我千秋聖宗宗主。」
葉凡側身擺手，為甄浪介紹水玄天。
「哦。」
甄浪看了水玄天一眼，咧嘴一笑，隨即拱手招呼道，「那日不周山，見過了。我替西荒謝謝前輩……前輩喝酒嗎？」
說著，他還真把手伸向腰間的酒葫蘆，作勢要遞過去。
「不了。」
水玄天笑吟吟地擺了擺手，並未在意這份不拘禮數的隨性，隨即大袖一揮，朗聲道，「既然人到齊了，那便出發。」
話落，一艘恢弘虛空戰艦釋放出來。
迎風暴漲，懸於虛空之上。
艦首高懸千秋聖宗的旗幟，金色的「千秋」二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艦上閣樓數層，靈陣密佈——這才是聖宗宗主出行應有的排場。
水玄天與胡去疾等十位長老率先騰空而起，落於艦首甲板之上。
葉凡等人緊隨其後，各自尋了位置站定。
虛空戰艦微微一震，艦身兩側靈陣同時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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