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水靈汐毫無隱瞞左丘寒的意思，如實回答。
沒有半分心虛，也沒有刻意掩飾的痕跡。
「不知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左丘寒眸光微凝，心中越發奇怪了。
「你在萬劍冢內殺了葉凡，卻又無法離開萬劍冢。你就不怕後來之人，以同樣的方式殺了你？」
水靈汐神色平靜，一字一句地說道。
「哈哈……」
左丘寒微微一怔，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張狂與不屑，「本來，我還打算饒你一命。但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覺得有必要將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誅殺滅口。那之後，就不會有人效仿我了。」
「你當別人都那麼蠢嗎？」
水靈汐搖了搖頭，面對左丘寒殺人的威脅，依舊保持著冷靜，「他們看到這麼多屍體，你卻安然無恙，自能猜測到此地發生了什麼。」
「那又如何？」
左丘寒不否認水靈汐說的這種可能，嘴角依舊噙著冷笑，「他們只是猜測，又無法肯定。誰會因為一個猜測，就來殺我？」
「你可能對千秋聖宗，沒什麼瞭解。」
水靈汐忽而笑了起來，不緊不慢到，「陸玄戈。郝劍。林厭生，皆在神葬之地得到了劍聖傳承，必然會進入萬劍冢。他們若見到葉凡身死，那麼先他們一步進入萬劍冢之人無一能活——哪怕是拼死，他們都會為葉凡報仇，寧錯殺，不放過！」
「怎麼可能？」
左丘寒聞言，笑意在臉上僵了一瞬。
眉頭微微皺起，目光閃爍不定。
陸玄戈。郝劍。林厭生，皆是劍聖傳承之人。
若三人聯手，他確實沒有取勝把握。
如水靈汐所言，得到劍聖傳承之人必會進入萬劍冢。
或許面對千秋聖宗諸人，他可以尋找其他勢力的幫手。
但問題是，那些幫手什麼時候才能到？
「信不信，由你！」
水靈汐無意多言，丟下這句話後便不再開口。
其實，她說了這麼多也是在賭。
賭左丘寒惜命，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她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左丘寒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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