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夜盞有些愕然,不過還是把獸耳和尾巴弄了出來,只是他穿的這條褲子不是特別為此設計的,齊夜盞無奈只好解開將褲子往下拉了拉。
想到自己的冒昧要求,林鸞也就假裝沒看見齊夜盞的小動作。
原來人形和獸耳同時存在的時候是有四隻耳朵,而不是直接將人耳替換成獸耳。
白白的絨絨的虎耳藏在黑色的頭髮裡一下子就擊中了林鸞的心,像是被迷惑了似的去呵護去親吻。
齊夜盞有些好笑又有些後悔,早知道她喜歡這個他就不用費盡心思的引誘她了。
“阿鸞,還有尾巴。”。
齊夜盞的尾巴從身後探出來卷著林鸞光潔的腳一點點往上爬。
撓得林鸞癢癢的沒控制住身體,一下子坐在齊夜盞的身上,齊夜盞被砸出來一聲悶哼。
林鸞顧不上他的獸耳虎尾連忙起身檢視,要是因為這樣把齊夜盞砸出來個什麼好歹那真是太丟人了。
齊夜盞握住林鸞柔軟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眉目含笑。
“阿鸞,沒事,我們再來一次好嗎?”。
林鸞沒好氣地推了一把齊夜盞,真是個討債鬼。
“你剛剛在幹什麼,下次再亂搞的話把你尾巴扯掉。”。
面對林鸞置氣的威脅,齊夜盞不僅沒有一點害怕,反而在心底隱秘的角落升起來不一樣的情緒。
“阿鸞,摸摸尾巴。”。
尾巴纏著林鸞的手輕輕的晃,齊夜盞水霧濛濛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林鸞。
林鸞實在是招架不住,再一次跌進齊夜盞編織的綺夢裡的時候,林鸞迷迷糊糊的明白什麼是食髓知味。
……
林鸞都不敢看自己白皙紅潤的肌膚現在變成什麼樣了,生氣地扯了扯齊夜盞的耳朵,都怪他,這個樣子她怎麼出門?
“不許把獸耳收起來。”。
林鸞兇巴巴的揪住齊夜盞的獸耳不讓他收起來,想她S級的體能竟然這麼弱……林鸞是越想越覺得生氣。
齊夜盞連忙把頭湊近了一些,討好道:
“不收不收,阿鸞尾巴也不收起來。”。
林鸞的目光落到齊夜盞的尾巴根上,連忙把頭別開一些。不是特製的褲子,露著尾巴跟裸著有什麼區別?
裸著跟她們生命大和諧時又……林鸞的臉一下子就從脖子紅了上來。
“笨,尾巴收起來,不然給你超短裙穿。”。
林鸞想到那天買的女僕裝,眼神遊移不定,她其實就是有億點點裝扮洋娃娃的愛好。
要是齊夜盞同意,那真是世上最完美的真人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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