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夜盞想起他們第一天見面時候的場景,或許他不應該太過擔心。
“都聽阿鸞的,我的過往對阿鸞敞開,阿鸞什麼時候想問什麼都可以。”。
婚姻本來就不是對等的,尤其是他們這個時代特殊的婚姻關係更是如此。
林鸞輕輕點了點頭,她現在不想知道的東西不代表未來不想知道。
她不想提及過去的25年,不過是因為她沒辦法接受這個世界,沒辦法說服自己,清醒的自我改造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
已經樹立的三觀要重新自我毀滅重塑,不比學習跨度千萬年的知識容易。
“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齊夜盞察覺到林鸞的低落,自責不已,他不應該這樣貪心。
“我們先去見我們的證婚人,然後去見見我的朋友們,最後我們再去大會堂彩排一下。阿鸞,累了就休息一會兒,等到了我叫你。”。
齊夜盞輕輕給林鸞按摩,他能為她做的只有這麼多。
就像她沒讓他放棄工作一樣,他也沒辦法讓她放棄工作。
她想做的事情她都可以去做,不應該被以某種名義綁架而被要求放棄。他們還有很久很久的時間可以相愛。
“還好,我喝了恢復藥劑,精神沒有那麼疲憊。”。
齊夜盞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阿鸞,我的精神海重塑可以慢慢來,精神力恢復藥劑不可以多喝,藥劑的副作用會形成路徑依賴,會影響你的精神力恢復速度。”。
林鸞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齊夜盞的反應這樣大。
“齊夜盞我想摸你的虎耳。”。
齊夜盞嘆了口氣,把獸耳放出來,拉著林鸞的手放在上面。
“阿鸞,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不著急的。”。
林鸞摸著毛絨絨的獸耳,心情好了許多,想了想還是解釋道:
“療養院的高階精神恢復藥劑是需要用貢獻積分兌換,我捨不得積分從來沒有兌換過。這次情況特殊,院長給我特批了恢復藥劑隨便用,我沒喝過,就想隨便喝喝。”。
林鸞親了下齊夜盞的臉頰,繼續道:
“齊夜盞你不是負擔,你是我喜歡的大貓咪。對我來說你加上我療養院的那個患者,一天一支恢復藥劑就夠了。
今天多喝了一支完全就是為了過過去沒有喝過的癮。算是一種補償式消費,所以你不能拒絕我的安撫。”。
好像很輕鬆的樣子,齊夜盞心裡卻只剩下心疼。
“阿鸞,以後你別的伴侶,我們不要暴動值太高的。工作和家裡兩頭都要顧及,太累了。”。
林鸞扯了扯齊夜盞的耳朵,有些不太高興。
“這才幾天你就張羅著給我找伴侶,難道我還不夠滿足你嘛?難道和我在一起你不開心嘛?你現在就已經厭煩我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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