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或許不是你的歸屬,但你需要精神力疏導。你應該清楚一個可以親密接觸的妻主比不確定的治療師更適合你。”。
嶽風吟本來不想說得這樣露骨,只是現在的年輕人想法比較特別,作為過來人有些時候不得不說些比較難聽的話。
景楓雪瞥了一眼舞池裡的笙歌燕舞,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冷漠。
“嶽院長應該比我清楚女性的心理,我沒有多餘的精力花費在她們身上。比起鬨人,精神力暴動也不是什麼難忍之事,恕我恕難從命。”。
景楓雪不在乎暴動期不暴動期,最多難受天吧就是了。這麼一點點的代價比起結婚而言當真不算什麼。
這一次要不是被他的老師給誆騙出來,別說什麼舞會,就是水木星他都不會來。
到現在還沒走,已經是看在他老師的面子上了。
嶽風吟並不在乎景楓雪的態度,或者說到了她這個年紀早就過了易怒的年紀。
“研究院你暫時也回不去,我們療養院有個治療師不喜歡跟患者有交流,也拒絕交流、接觸,或許很適合你。後天和我去見見她,要是沒問題那就把你的暴動值降降。”。
這一次景楓雪沒有拒絕,他的暴動值現在已經給他的工作、生活帶來了一定的影響。要不然他也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嶽院長,多謝。”。
嶽風吟笑著搖搖頭就走進了舞池裡,年輕人一個個不懂及時行樂的樂趣,人生寡淡而無趣。
景楓雪看了一眼就直接轉身離開,並不是他先離開的,他算是完成了老師安排的任務。
“林小姐,早上好。”。
鳳曦賀的笑容宛如春日的陽光,暖洋洋的,很難不讓人不自覺的跟著開心起來。
“早上好。”。
林鸞的心情也好上了許多,把自己這段時間整理的有關於鳳鳥血統的資料以及自己的一些見解發給了鳳曦賀。
“這是我整理的一些資料和自己的一些認知,你抽時間看看,要是沒問題我就根據這些資料給你重塑精神海。”。
不論是齊夜盞還是鳳曦賀,林鸞都是第一次做侵入式梳理,沒有一點經驗可言。
齊夜盞是她的伴侶,並且兩人的關係不錯,許多東西都可以隨時溝通、調整。
而鳳曦賀……林鸞其實更願意他有要求,而不是隨她意。
林鸞不想承擔更多別人過多的期待,只好先擬一個大概讓鳳曦賀看看,有什麼不行的地方再改就是了。
鳳曦賀本想說不必,只是對上林鸞堅持的目光,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換成了“好”。
“你要快點看,你精神海里的暴動因子我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要開始著手給你重塑精神海。重塑好以後再返工,既不容易也耽誤時間。”。
生怕鳳曦賀不上心,林鸞忍不住再次叮嚀。
“我今天回去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