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是我的妻主。”。
齊夜盞牽著林鸞的手,格外的認真和固執。
“阿鸞,這位是我的母親。正常我們不會有交集。”。
“母親。”。
林鸞配合著喊了一聲,該說的不該說的,齊夜盞昨天晚上反反覆覆的,跟她重複了很多遍。
齊夜盞後面的一句話,也不是說給她聽,而是說給他的母親聽的。
齊薇能看出來,她這個從小討厭的兒子過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眼神和周身縈繞的氣質不會騙人,他的身上沒有了尖銳傷人的尖刺,只有歡快的柔軟。
忽然有些想起,他小時候也是個笑容燦爛的可愛孩子。
“陪你妻主去認認人吧,怎麼說這裡也是你的家。”。
齊夜盞的眉頭擰了起來,看向齊薇的眼神說不上好。
“根據聯盟的法律,結婚以後,我只屬於我的妻主。我妻主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這裡不是我的家。母親,記好了。”。
林鸞捏了捏齊夜盞的手心,示意他彆著急。
“阿盞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他只會是我的人,除了我,不會有其他的歸屬。根據聯盟的法律,我有權要求他跟原生家庭斷絕往來。母親如果還想看見他,就別逼他。”。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林鸞知道齊夜盞想要什麼。只要他開心,她願意以強硬的態度,宣告對他的所有權。
齊夜盞的眉眼一下子舒展了許多,看向林鸞的目光裡都是毫不掩飾的愛意。
林鸞扣了下他的手心,示意他收斂一點。
“我沒興趣加入任何家族,也不打算容忍任何人,打著任何名義為難阿盞。不論是誰,再大也大不過聯盟法律,宴會結束我會向主腦申請保護令。
母親,大概沒有人想把一些不正當的事鬧到花協吧?”。
林鸞的語氣很淡,表情也很輕鬆,像是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似的。
齊薇像是看瘋子似的看著齊夜盞和林鸞,她不過是說了一句,他們怎麼就這麼大反應?
怎麼還說到加入家族的事上去?難道她們齊家是什麼垃圾嘛?什麼人都要?
“我們齊家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收,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愛去不去。”。
齊薇的臉色很差,語氣也很惡劣,說出來的話也是難聽得要命。
齊夜盞氣得不行,幾欲脫口而出的話被林鸞給按了回去。
不痛不癢的兩句話,雖然難聽了些,卻算不上多侮辱人。
正常情況下,林鸞心情好還不錯的時候,聽到了跟沒聽到一樣。心情不好的時候直接報花協,花協會處理嘴臭的人。
只是現在不一樣,為了齊夜盞不太合適報花協,但是她也不能容忍別人踐踏她們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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