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夜盞聽了很久林鸞的心跳,這才平復起伏不定的心緒。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沒辦法不去假設如果。阿鸞,對不起。”。
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齊夜盞的臉頰滑下,重重的砸在林鸞的心上。
林鸞嘆了口氣,捏了捏齊夜盞的獸耳。
“阿盞,我不怪你,這件事裡你也是無辜的。至於他們,我會處理,你別難過了好嘛?”。
不論是誰,活著都很難很難,不應該去揹負那些不屬於他的責任。
林鸞在意齊夜盞,她喜歡他跟她一起的時候是開心、快樂的。
多深的感情都經受不了日復一日的壓抑,這是她的大貓咪,她想要養一輩子的大貓咪,林鸞怎麼捨得他陷入自責裡?
況且從始至終,林鸞都不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怪他。
“阿鸞,對不起。”。
齊夜盞羞愧的低下了頭,明明受到傷害的是她,他還要她來安慰他。
“沒關係,我們是愛人,是一家人,本來就應該相互包容和照顧。只是,你以後不許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我真的會生氣的。”。
林鸞的語氣很重,神情不算太好。
她接受了他並且把他納入自己的生活,但是並不代表她能接受他自苦自怨自艾。
齊夜盞蹭了蹭林鸞的脖子,帶著濃濃的鼻音。
“阿鸞,你接受他們,但是最喜歡的只能是我。看見你和別人在一起,我會嫉妒得發狂。”。
理智上是一回事,實際又是另外一回事。齊夜盞知道怎樣做對林鸞最好,也知道自己在做多麼殘忍的事情,把自己的愛人推向別人。
可是他還是忍不住不去奢望,不去爭取。
他沒辦法做她的唯一,那就要做她心裡最重要的那一個。
林鸞苦笑連連,她現在敢肯定自己最喜歡的就是他。但是人心這種東西,並不受人控制。
把無數漂亮的花放到她的跟前,無數次的強調都是她的責任,她如何保證自己永遠只偏愛一株?
林鸞捧起齊夜盞的臉,低頭去吻他的唇瓣。
親得氣喘吁吁了,這才鬆開禁錮齊夜盞腦袋的手。
“阿盞,只要你不變心,你對我來說永遠是最特別的那一個。只是,只是以後不要總想著把我推給別人。
我想要什麼,我自己會去爭取,我不喜歡我在意的人把我推遠。我會以為我對他來說並不重要,是隨時可以交易的籌碼。”。
林鸞垂著眼睛,不肯讓齊夜盞看清她眼睛裡的情緒。
比起無關緊要的人,她永遠接受不了來自最親近之人的背離。她只需要熱烈的愛,不需要為她好的枷鎖。
那樣會讓她覺得她每分每秒,都活在聯盟用婚姻之名,結成的枷鎖裡,重重的窒息會把她壓得喘息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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