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楓雪沒有點菜,而是跟著一起進了廚房。
對於一個研究員來說,熬夜通宵稀疏平常。但是通宵聽自己認定的妻主與別的男人歡愉,卻是一種痛苦到極致的折磨。
“你的廚藝很好吧?”。
看著齊夜盞在廚房裡遊刃有餘的樣子,景楓雪第一次對自己沒有學好廚藝課有些後悔。
“還行,水木星的飲食習慣對阿鸞來說挑戰性比較大。對於不喜歡的飯菜,她寧可喝營養劑度日。她以前營養劑喝得多,腸胃不太好,我會盡量做符合她口味的飯菜。”。
齊夜盞說這些瑣事的時候,眉眼間都是一片幸福的溫柔。那種溫柔是一種感覺,一種自然而然發自內心的幸福,彙集而成的溫柔。
顯然齊夜盞對現在有她的日常生活很滿意。景楓雪有些不太滿意,也有些茫然。
他想和她結婚,想成為她的伴侶,成為她最重要的人。但是他沒有,也沒辦法設想過他們的日常是什麼樣的。
即便很喜歡她,人生第一次除了研究之外就只對她感興趣。
甚至願意為了和她多相處一段時間,他可以推遲迴研究院的時間。但是他也還是沒辦法放棄他的研究,和她歸於尋常煙火。
“你能接受她接受別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關注一個人,另一個得到的關注自然會減少。”。
齊夜盞切菜的刀頓了一下,隨後方才認真道:
“不能接受,但是我相信她。”。
相信她說過的每一句話,相信她做下的承諾。
如果承諾不能實現,那肯定不是她的本心,只是外在環境的逼迫和不允許。
景楓雪冷冷的笑了起來,虛偽的傢伙,她又不在,裝給誰看?
“她不也跟你承諾過,一年之內不會再有其他的伴侶。如今,熱搜你應該也看到了。人心是最沒辦法把控的東西,你就繼續信吧。我去看看她。”。
景楓雪說完就從廚房轉身離開,一點兒也沒有給齊夜盞辯駁的機會。
齊夜盞苦笑了下,是啊,這個承諾大概是沒辦法履行。
但是這不能怪她,不是她毀約,而是他所謂的血緣親人坑害了他。
齊夜盞又有什麼立場指責她,質問她?
他心疼她還來不及,哪裡會把莫須有的鍋推給她?
景楓雪半跪在床前,貪婪的注視著林鸞。
輕輕握住林鸞的手,把她散開的睡衣往上拉了一些,蓋住齊夜盞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生機勃勃的繡球花,現在可憐兮兮的如同易碎的娃娃。
景楓雪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她應該是鮮活的,明媚的。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連睡著了,眉頭都舒展不開來。
景楓雪的手情不自禁的撫上她的眉眼,想要幫她把皺起來的眉頭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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