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鸞說著說著趴在齊夜盞的胸口上就默默的哭了起來,除了偶爾的抽噎聲,就只有燙得人渾身疼的眼淚。
“阿鸞,我請假了,又請了一個月。沒騙你,你看看嘛。”。
齊夜盞拍著她的背,輕聲在林鸞的耳邊解釋。
耐心又溫柔,景楓雪卻看得眼睛疼,心裡煩。
齊夜盞聽到聲響跑進臥室的時候,他也跟著進來了。
他知道林鸞現在需要一個能讓她感覺到安心的環境,因此沒有急著湊上去,哪怕他真的很想上前。
只是他真的很討厭這種,被無視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她的眼睛看不見他,那他就自己主動走到她的面前。
以前覺得婚姻就是束縛就是枷鎖,女人意味著麻煩意味著浪費時間和精力。
現在他也同樣認為,但是如果是她的話,這些認知都可以換一種方式理解。只要她願意看他,他做什麼都不會覺得浪費時間和精力。
景楓雪三兩下把衣服褲子全部脫掉,在齊夜盞的目瞪口呆,和來不及說話裡,換成了獸形。
果然,有些東西只要想通了關鍵點,接下來想做的事情也就很順暢了。
景楓雪走到床邊,伸頭去蹭林鸞的腰。
見林鸞不搭理他,就用舌頭去舔林鸞腰間的軟肉。他就不信她那樣喜歡他的精神體,現在看到他的獸形了,她還能兩眼空空。
“妻主,你不喜歡粉白的小鹿嘛?”。
齊夜盞抱著林鸞默默地往後挪了下,心機深沉的狐媚子。
勾引起人來,連臉都不要了。齊夜盞的危機感,一下子拉到了最高。
他是在說服自己接受其他人的存在,但是並不願意林鸞的心裡裝下別人。
齊夜盞舔了下林鸞的耳朵和臉頰,小聲在林鸞的耳邊問道:
“阿鸞,想不想騎大老虎?”。
林鸞茫然的抬起頭,摟著齊夜盞的脖子看看他,又看看自己。
“不要,我要抱抱。”。
景楓雪白了一眼齊夜盞,他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一個輕巧的跳動,景楓雪也擠到了床上。
把自己的鹿頭硬生生擠到了林鸞的面前,一雙溼漉漉的鹿眼眼巴巴的看著林鸞。
“妻主,粉白的小鹿想要你摸摸,你摸摸我好不好。”。
景楓雪一邊說,一邊伸舌頭去舔林鸞的手。
林鸞遲鈍的腦袋思考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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