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夜盞內向?他針對齊夜盞?委屈往肚子裡咽?他們認識的是同一個齊夜盞嘛?
“妻主,你偏心他就算了,但是不能汙衊我針對他。我什麼時候針對他,明明是他明裡暗裡的炫耀你對他的喜歡。而且,你對他的濾鏡太深太厚了,根本就看不見他的本來面目。”。
說到最後一句話,景楓雪真的是恨得牙癢癢的。
景楓雪把自己的鹿耳和鹿角放出來,身體一斜,就自然得將頭枕在了林鸞的腿上。
溼漉漉的眼睛裡都是委屈和不甘心。
“不是隻有他走進了你的心裡,妻主,你根本沒有給過我走進你心裡的機會。要是當初主腦把我匹配給你,我肯定也會走進你心裡,肯定不會比齊夜盞做得差。”。
看著景楓雪粉白的鹿耳,藍水晶一樣的鹿角,林鸞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有些想摸。
“景楓雪我可以摸嘛?”。
景楓雪拉過她的手,在唇邊輕輕咬了一口,就放到他的鹿耳上。
“我是你的未婚夫和情人,你想怎麼摸,摸哪裡都可以。”。
得到正主的答應,林鸞默默思考了兩秒,雙手就撫上了景楓雪的鹿角和鹿耳,偶爾指尖也會挑起他同樣是粉白色的頭髮。
他的頭髮跟他的性格一點兒都不一樣,又柔又軟,手感好得不行。
“景楓雪,當初要是匹配的是你,我們兩個估計就是同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你不會忘記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討人厭的嘴臉了吧?”。
景楓雪臉色爬滿紅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那……不一樣,療養院的治療師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只是以為你跟她們一樣。”。
林鸞嗤笑了一聲,沒戳穿他。
“看在粉白小鹿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你以後也不要胡攪蠻纏,無理取鬧了,你們鬧起來,我在中間也很為難。”。
爭風吃醋這種東西,偶爾是情趣,多了也沒意思。林鸞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這種……沒意義的事情弄得一團糟。
景楓雪翻過身,在林鸞的腰間蹭了蹭。
“妻主,你什麼時候想看粉白的小鹿?那天我給你看,你都不看,我也很傷心。”。
林鸞翻了個白眼,他還好意思說。要不是她現在狀況不對,腦子反應比較慢……
“你還好意思說,誰家好人到別人的臥室,動不動就脫得一絲不掛?也就是阿盞脾氣好,要是我直接捶你一頓,再報警。”。
景楓雪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心情不太好,整個人都悶悶的。
“我是你的情人,又不是別人。別人的情人都是拿來睡的,你的情人想要接近你,比跨越星海還要困難。”。
林鸞扯了下他的鹿耳,面對景楓雪的指控也有些不高興。
“你要不要想想,你的情人身份怎麼來的?”。
說起這個,林鸞現在都還有些氣不順,明明就是他自己強塞的,現在還委屈上了。
“要不是看在你的精神體軟萌可愛的份上,我才懶得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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