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楓雪拉著林鸞在他的懷裡坐下,眼睛裡盛滿了溫柔和令林鸞下意識想要逃避的愛意。
林鸞眼睛往上撇一些,故意不看景楓雪的眼睛,而是專注玩他的頭髮。
景楓雪把腦袋低下來,輕輕在林鸞的脖子上咬了一下。
“阿鸞,比起肉體,我更愛你的精神。你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卻是我唯一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所以不論以後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一直喜歡你。”。
景楓雪並非是說一些好聽的話來哄林鸞,想要藉此來博取她的歡心。
其實如果林鸞一開始,就像大眾刻板印象裡的治療師那樣狂傲、濫情、玩弄別人身體、感情……
就算是林鸞美若天仙,他也不會有半分心動。自然也不會提出侵入式安撫,更不會死皮賴臉的賴上來。
雖然他當初一直對嶽風吟對她的評價不屑一顧,不是很想搭理。但是也還是誠實地把發給他的資料看過,也有把嶽風吟的話聽進心裡去。
不然當初他可能連見都不會去見林鸞,更不會在看到她時,感覺她跟資料裡的一樣。在她眼中只有工作,並無其他亂七八糟的慾望存在,資料與人如一。
正是因為她的這份對工作的執著,對被安撫者的一視同仁甚至是冷漠,他才會下意識的接受安排,接受她的安撫。
所謂緣分,大概就是在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萌芽的種子早已經種下,只需要合適的機會就會長成參天大樹。
景楓雪親了親林鸞的脖子,把腦袋埋在她的肩上蹭了又蹭。她在,真的很好。
“妻主,你要是變醜了,說不定我就可以實際上獨自擁有你,對我來說那不是一件好事嘛?我為什麼要嫌棄?”。
林鸞雖然嘴巴上說著自己能看出來,實際上她其實就是吹牛。不過不管景楓雪說的是真是假,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她們只是治療師與被安撫者的關係,她只會老老實實的幫他梳理精神力,重塑精神海。
現在景楓雪非要做她的伴侶,還要說這麼多花言巧語來引誘她。
為了讓他的喜歡始終如一,她在他的精神海里動一些小手腳,雖然有些卑劣,可是卻可以保證她們對彼此的承諾更加可信。
“楓雪,別給我加濾鏡,我肯定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好。你說得如此真誠,我要是不信,顯得我太過冷漠無情。可是我要是信了,又怕你騙我,你說我在你的精神海里種下一些我的精神力怎麼樣?”。
林鸞捧著景楓雪的臉親了一口,不錯眼的盯著景楓雪,妄圖要在他的臉上找到一絲不願或者別的什麼。
景楓雪勾著林鸞的脖子,吻上了她的唇,整個人興奮到顫慄。
愛一個人的表現,不就是從佔有慾開始嘛?
他的妻主這是要開始佔有他了嘛?好興奮,好激動,有些忍不住她現在就開始。
親得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了,景楓雪這才靠在林鸞的身上,感受著她的心跳,暢想著他們的未來。
“妻主,我們今天就種好不好?你想怎麼種都可以,只要你願意,我心甘情願奉上我的一切。”。
景楓雪的回答,林鸞很滿意,親了一下他的頭髮。
“小鹿,真乖。”。
景楓雪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在林鸞胸口上蹭了蹭。有些忸怩的小聲道:
“妻主,今天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嘛?”。
。來下了跳裡懷的他從就,袋腦的雪楓景,題問個這答回接直有沒鸞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