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楓雪越想越嫉妒,輕輕捏了下林鸞腰間的軟肉。
沒捨得用力,捏上去的力道和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沉浸在工作中的林鸞不知道景楓雪的這些心理活動,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重塑景楓雪的精神海上。
哪怕景楓雪的精神體擬態粉白的小鹿好幾次湊了上來,都被林鸞無情的推開。
後來林鸞嫌棄厚臉皮的小鹿妨礙她工作,直接在景楓雪的精神海里構建了一片繡球花海的迷宮,把小鹿關進去。
並且勒令它不許憑藉主場優勢跑出來,只能慢慢沿著迷宮走出來,否則就會狠狠的揍它。
景楓雪的嘴角抽了抽,不過到底還是讓他的精神體擬態乖乖配合。
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妄圖引起林鸞心軟。
奈何工作的時候,景楓雪的這些小心機,那就是媚眼拋給瞎子看。林鸞根本注意不到,也不會去注意。
收拾著景楓雪精神海的邊邊角角,順便查重補漏看看還有哪些地方沒有重塑到位。
越是收拾,林鸞越是有些心煩。覺得粉白的小鹿就會得寸進尺,吹毛求疵,真是連他精神海的一根草,一塊磚,他都有一堆的要求。
一萬五貢獻積分的活,愣是幹出來了兩萬的工作量。
要不是這個可惡的小鹿現在是她的了,林鸞在做完梳理之後,一定會把這個吹毛求疵的傢伙拉黑掉。
林鸞把景楓雪的精神海里的科學大殿堂的最後一塊磚給重塑好之後,就從他的精神海里退了出來。
一睜開眼睛就對上景楓雪溼漉漉的鹿眼,林鸞鬼使神差的親了一下。
“妻主,可以再親一下嘛?”。
林鸞捏了捏景楓雪的臉頰,就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
“想得美,我要去換衣服吃飯了。”。
工作了一天,林鸞還是比較喜歡換下衣服再吃飯,彷彿這樣緊繃的心絃也會跟著鬆弛下來一樣。
景楓雪連忙摟住雲辭鏡的腰,滿臉的期待。
“妻主,我跟你一起去,我給你新買了衣裳,已經洗好了,我們去試試嘛。”。
林鸞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會兒,有些不是很想去。
又看看景楓雪溼漉漉的眼睛,拒絕的話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轉而說起另外一件事。
“你的工資不都是在我這兒嘛,你哪兒來的錢買新衣服啊?我看家庭賬戶裡的錢也沒有少啊?”。
景楓雪將林鸞抱在懷裡,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下。
“最近接了個外快,賺了點錢。他們每個人都有好多好多的禮物送你,我也要。妻主,我是你最喜歡的小鹿,我才不會被任何人比下去。”。
林鸞心下一軟,忍不住捏了捏景楓雪的耳朵。
“楓雪你不用這樣辛苦,也不用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我對錢沒什麼特別高的需求,夠花就行,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也沒有特別高的物質需求。
。”。作工的歡喜不你麼什做去錢了為用不你,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