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陸夏早就想要說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畢竟沒有合適的契機,忽然說這樣闡述自己心意、態度的話,不僅林鸞聽了會覺得尷尬和莫名其妙。
就是陸夏自己,他也是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畢竟他說這些並不是為了逼迫林鸞做什麼,他只是不希望她有什麼心理負擔,不願意接受他的示好。
“如果我對你的瞭解是建立在欺騙上,或者說你故意只讓我看到我想看到的一面,然後被你吸引。那這種躲躲藏藏的故意……特意使的小心機,才值得去考慮是否和不道德沾邊。”。
“從我第一次向你表白,你就已經很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和態度。所以林小姐,不論我做什麼都是清醒理智的,不存在意氣用事這種藉口。”。
陸夏或者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神情卻認真得不得了。
“林小姐,你的感受對我來說很重要。重要到即便你永遠不會接受我,只要你開心,我也覺得我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當然我不覺得我這種行為是戀愛腦或者舔狗。如果一個人喜歡一個人,想要得到她的青睞,僅僅只停留於口頭上,而沒有任何的實際行動。我不覺得這是喜歡,那只是一種花言巧語而已。”。
陸夏語氣輕鬆,神態自若,眼睛裡卻寫滿了認真。
顯然他十分不喜歡僅僅只是用語言來獲得一個人的青睞,也不覺得自己現在做的這些需要用什麼值不值來衡量。
他只是喜歡一個人,然後努力想要獲得她的喜歡而已。
林鸞抿了下唇,認真的看著陸夏。
“陸夏,花語只是人們賦予花兒的,它們從來都是自己的主角。”。
“而且,同樣都是人們賦予它的意義,我們為什麼不聽好聽的?要在意那些不好的?”。
林鸞收回目光,把手裡的滿天星舉起來晃了晃,笑嘻嘻的道:
“比起甘做配角,我更喜歡漫天星辰皆是你。下次送我滿天星送大捧的,我喜歡大捧的。”。
陸夏怔了一下,隨即臉上就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所以她不討厭他,這就已經很好了。
“好,下次送大捧多色系的。”。
林鸞很滿意陸夏的聽勸,腳翹起來稍微用力一蹬,鞦韆就晃了起來。
“陸夏,你知道嘛,如果是一年前,你這樣殷勤我會害怕、厭惡的躲起來。不是你不好,而是我抗拒婚姻,覺得婚姻是束縛是困境。”。
“在聯盟的婚姻政策下,我覺得人不像是人,像工具像維穩繁育的工具。陸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嘛?”。
陸夏心下一痛,他雖然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即便現在時過境遷,現在提起來,她隱藏在淡淡笑容下的痛苦和悲傷也讓陸夏沒辦法看不見。
看見了,陸夏如何可能不在意?
陸夏的手輕輕碰了碰林鸞的頭髮,滿目柔情和心疼的道:
“林小姐,我明白。不論你怎麼做,我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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