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就原諒我的自私吧!生命除了工作和提升能力,還有生活。除開正常的工作,我不想你完全沒有生活。
你能自己解決的事情,我不會自作主張替你做什麼,只會在邊上給你當拉拉隊。但是如果你一個人沒辦法解決,或者很艱難才能處理好的事情,也不許拒絕我能提供的幫助。我是你的男朋友,被拒絕了會很自卑沒有安全感的。”。
陸夏以抱怨的口吻,說著他的擔憂和鼓勵。
林鸞沒說話,推開陸夏的手,俯身抱住他,腦袋枕在他的肩上,感覺很輕鬆也很安心。
林鸞覺得陸夏是一個很好的人,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會感覺壓抑,也不會感覺緊張。大多數人都沒辦法拒絕這種舒服的感覺,林鸞自然沒辦法拒絕帶來這種感覺的陸夏。
陸夏帶著薄薄繭子的手在林鸞的背上輕撫,心裡感覺滿滿的暖暖的。
被她獎勵的感覺真好。彷彿可以聽見花開的聲音,鳥兒清脆的啼鳴,整個人曬在春日的暖陽裡。
“陸夏,你的家庭是什麼樣的?”。
林鸞的疑問讓陸夏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不妨礙他回答她。
“寶寶,我覺得我的家庭跟聯盟大多數的家庭一樣。媽媽是家庭的唯一中心,爸爸們是枝蔓是延伸,孩子是次中心,總有一天會離開。
如果說由我媽媽構建的家庭,比起其他的家庭有什麼特別之處的話我覺得是她們的情緒都特別穩定,在這個家庭裡我們和她們是平等的。”。
陸夏覺得自己的描述有些抽象,停頓了一會兒,沒聽到林鸞的疑惑,這才繼續道:
“寶寶,社會發展到今天,其實不論男女都有很強的自我意識。聯盟的教育讓我們從小就知道未來需要什麼,如何保障自己的利益。但是有些時候,太過自我的意識,往往會讓我們忽略最質樸的感情。”。
“寶寶,悄悄告訴你,其實我的媽媽最愛小椿,她覺得她和小椿是我們家唯二的兩個女性,屬於弱勢群體,小椿才是她基因的最佳繼承者。
乍一聽,好像她很重女輕男,但是實際上,她對我們每一個的愛都是同樣的厚重,我們並不會覺得她更偏愛小椿。”。
陸夏的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指尖勾起林鸞的一抹頭髮,輕輕吹了一口氣。
“寶寶,不論是我和陸雲,還是我們八歲的弟弟小楸,我們都很愛我們的媽媽和小椿。我們從來不覺得媽媽偏心,也不覺得小椿奪走了屬於我們的愛。不為其他,僅僅只是因為媽媽和小椿都是很好的人。
她們對彼此更深更隱秘的偏向,既不會表現在實際行動中,也很少會在語言上表露出來,僅僅只有偶爾能窺見。”。
林鸞沒有說話,陸夏卻能感覺到她的認真,心裡說不出的甜。然後繼續他有些抽象也有些囉嗦的話。
“在一個男性遠多於女性的家庭裡,多對少本身就是一種抑制,一種隱秘的俯視。媽媽更愛小椿無可厚非,我相信如果是在女性多於男性的家庭裡,爸爸也會和兒子有更深的連結。”
以上這些雖然都是陸夏想說的,但是並不是他對於林鸞的回答。他可以告訴她他的感受和認知,但是卻不能將他的感受和認知強加給她。
他們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可以相愛可以因為愛而包容,但是卻不能因為愛而囚禁她的認知。
陸夏的語氣一下子嚴肅了許多。
“寶寶,我沒辦法客觀地告訴你,我的家庭是什麼樣的。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感受,給你講我們的日常,至於它是什麼樣的,需要你自己判斷。”。
林鸞沒有直接接陸夏的話,而是嘟囔道:
“今天的陸夏也很像老師。”。
陸夏有一瞬間的愕然,然後忍不住認真糾正。
“寶寶,是哥哥不是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