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夏從治療艙出來都已經是凌晨了,看著林鸞疲倦的雙眼,心裡既感動又心疼。
“寶寶,我揹你回去。”。
林鸞眉頭一揚,然後歡快地蹦到陸夏半蹲著的背上,臉貼著他的脖子蹭了蹭。
“大笨狐狸的皮膚好好哦,貼著真舒服,溫度也好,有點燙人,但是好舒服呀!”。
陸夏被林鸞歡快真誠的話撩撥得整個人如同喝了酒似的,暈乎乎的輕飄飄的,腳下步子亂了都不知道。
“要撞牆了哦!”。
林鸞捏著陸夏的下頜,給他的腦袋換了一個方向,她才不要和他傻乎乎的撞牆上去。
“寶寶,不許調皮,我的腦袋會處理不過來的。”。
陸夏輕輕拍了下林鸞,語氣裡滿是無奈和羞惱。
林鸞一隻手圈著他的脖子,一隻手去扯他的頭髮。
“我才沒有調皮,大笨狐狸大笨狐狸。”。
陸夏當然知道林鸞沒有調皮,可是她這樣自然無隔閡的親近真的很讓人著迷和失控。
這個時候,他也忍不住不講道理,把自己的笨拙賴給他的戀人。
“寶寶,明天早上你想吃什麼?嗯,除了奶茶和甜品,這兩個暫時要戒一下,過幾天才可以吃。”。
林鸞重重地嘆了口氣,她就知道是這樣的,都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壞狐狸。
“那你做什麼我吃什麼,沒有特別想吃的。對了,可以煮一點粥,我明天帶去給曦賀,他躺了這麼久,再不吃點食物,腸胃都要退化了。”。
陸夏喜歡林鸞像一隻自由自在的小鳥一樣,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樣子的她連著呼吸都是甜的,更別提她的聲音更是甜到他的心坎子上。
至於她話裡提到的另外一個人,陸夏有些介意也不太在意。愛情充滿了佔有慾,但是愛更應該是剋制和為她著想。
本身就不是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陸夏從來沒有想過要獨佔林鸞,不論是人還是她的情感。
她在他這裡永遠是自由的,他不會讓包括自己在內的任何人影響她的自由。
當然除此之外,陸夏也渴望她能多看見他一點。
想到她強硬地要求他去治療艙,想到她眼睛都不捨得眨的在治療艙外面守著他、看著他,陸夏的心裡甜甜的、滿滿的。
同樣是受傷,她守著的是自己,不是另外一個男人。
陸夏覺得所有的嫉妒和介意似乎都找到了去處,讓他的一顆心更加的安穩。
“寶寶,鳳曦賀喜歡喝什麼粥?”。
林鸞沒在陸夏的聲音裡聽到一絲委屈,也沒有聽到一丁點不情願,只有自然流露的溫和和包容。
好像她們都是一家人的那種家人間的溫情,林鸞忍不住把頭往前探一些,臉貼在陸夏的脖子上。
“陸夏,你好好,我好喜歡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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