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她給了我最頂尖的美貌,只要我不過分,靠這張臉,妻主也捨不得不要我。她還說,我的獸形,沒有哪個女孩子拒絕得了,讓我多多跟你撒嬌。妻主,你是喜歡我,才喜歡我的獸形的對不對?”
景楓雪的聲音有些悶,人也有些鬱悶,他才不是空有美貌,不懂感情的花瓶。
因此他悶悶的聲音裡,還帶著一些不服氣的不甘心和倔強。
林鸞有些愕然,她不知道景楓雪的媽媽這樣有趣。
她以為,他媽媽就算不介意自己的孩子做不了第一丈夫,總歸應該也沒有那麼喜歡她才對。
畢竟人都是雙標的,自己可以三夫四侍,但是不妨礙希望自己的孩子得到獨一無二的感情和愛。
當然這是林鸞自己片面的想法,她的靈魂的底色,上的是另外一迥然不同的世界的顏色。哪怕在這個世界薰陶了25年,有些觀念不論她意識到還是沒有意識到,大約都有些改不過來,
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並不是一句空穴來風的閒話。
林鸞意識到自己的觀念有多麼的淺薄和無知,如今的她擁有六個打算共度一生的伴侶,必然不能總沉浸在過往的觀念裡。
否則除了她自己沒辦法和自己和解,對他們也不公平
不論他們因為什麼愛上她,想要得到她的垂青,他們的付出,林鸞都看得見,都沒辦法視而不見。
所以哪怕是被逼著、被催著往前走。接受她沒辦法接受的觀點,一點點艱難長出、重塑符合這個世界,或者說對自己有利的三觀,林鸞都在努力,也沒辦法拒絕。
想到這些,林鸞其實很慶幸,慶幸她的伴侶們雖然佔有慾都很強,醋勁也很大,都很粘人,但是他們都很照顧她的感受,都很安靜。
不會以不顧一切的姿態非要強硬地闖進她的世界裡,把她舊有的世界撞個粉碎,逼著她快速地接受這個世界,融入這個世界,同時逼著她失去自我……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林鸞也知道什麼樣的思想更適合在這個世界生存,好好生活下去。
但是思想這種東西一旦形成,想要全盤推翻原有的一切,重塑一個完全與之不同的,林鸞認為不抽筋拔骨重塑一遍完全不可能。
這樣猛烈的痛苦,林鸞是沒辦法一下子接受並且重塑好的。
就像小貓忽然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會應激,她也同樣如此。
現在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是林鸞默許並接受的最好方式。
林鸞的眼睛裡飛快地閃過一絲釋然,她沒有直接回答景楓雪。她轉而把他的腦袋從她的胸口上捧起來,認認真真地欣賞這個完全屬於她的小鹿。
比起她其他的伴侶,林鸞覺得自己對景楓雪是最苛刻的。他從肉體到精神海都打上了屬於她的標識。
即便有一天感情不在,景楓雪變心了,他的肉體也沒辦法背叛她。
莫名有些即便你的心不再屬於我,你的身體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沾染的意味在裡面。
現在冷靜下來,林鸞覺得自己那時候有些任性,但是卻不後悔。是景楓雪自己送上門來的,是他自己主動的提議,是他把刑期改成終生,他篤定自己會愛她一輩子……
總之林鸞想不到拒絕的理由,畢竟初見時候的小鹿並不招人喜歡呢!
想到景楓雪當初笨拙勾引她,威脅她的樣子,林鸞就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