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鸞覺得小鹿這個樣子特別地可愛,一隻手托住小鹿的兩隻後蹄,一隻手輕輕戳小鹿的屁股。
她戳一下小鹿就委屈巴巴的拱一下,等她的手收回來,小東西又默默地縮回來。
林鸞覺得精神體擬態是一種特別奇特的存在,它們既像主人又不像主人。
比起主人外在的表現,精神體擬態其實更接近主人真實的自己。
所以當一個人毫不設防地把他的精神體擬態給你肆意把玩,雖然並不意味著對你毫不設防,但是也足夠證明你在他心裡的分量。
林鸞的腦海裡閃過一絲雜念,很快就把注意力全部落在小狐狸和小鹿身上。
緒川看著林鸞連走路都帶著歡笑的背影,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他沒有對她一見鍾情,但是她從始至終的漠視,讓他的心底生出一絲不甘和憤怒。
現在毫不留情的拒絕更是讓他生起征服的心思,當然理智還在,緒川也不至於做出什麼不禮貌的事情來。
但是她憑什麼無視他們所有人的精神體擬態,只鍾愛、毫無底線地寵溺那兩隻討厭的精神體擬態。
他們雖然看不慣女性的矯情與頤指氣使,但是強者永遠都值得被推崇,被追逐。
今天她用她的實力證明,她是強者,她值得被尊重,她可以有強者的特殊脾氣。
“小川,喜歡?”。
突然在耳畔響起的聲音嚇了緒川一跳,他很快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靜和驕矜。
“精神力被撕碎的感覺怎麼樣?”。
緒川的避而不答和左顧而言其他讓舒漣有些想笑,當然這種掀老底的話是個人都不喜歡聽,舒漣也不例外。
“很糟糕,但是我不會喜歡這樣野蠻的女人,更不會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湊上去,又被狠狠拒絕。”。
“小川,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越是漂亮的花兒越是有毒,越是令人著迷的女人越是能玩弄人心和感情。”。
舒漣冷笑了一聲,滿目的冷意。
“這位林大治療師,看似一副清高淡漠的樣子,實則手段狠辣,眼光歹毒。她手裡那兩隻精神體擬態,你看到了吧,強大又如何?還不是她手裡的玩具,肆意使喚的乖狗?”。
緒川沒有反駁,他沒有眼瞎自然看見了,但是……它們……似乎有些過於乖巧……和快樂。
“小川,精神體擬態隨主人,精神體擬態都是狗了,它們的主人還能是擁有獨立人格、尊嚴的人?”。
“做人還是做狗,相信你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舒漣看似一片好心,未嘗沒有報復緒川戳他痛處的意思。
當然舒漣也不是純潑冷水和假好心,而是他真這樣覺得。至少對於林鸞,他是敬謝不敏,反正他不想做狗。
舒漣拍了下緒川的肩膀,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
“小川,忘了提醒你,林大治療師有一個伴侶叫鳳曦賀,出了名的佔有慾強,手段刁鑽。你這小身板,怕是挨不住人家揍。及時止損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