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楓雪的眼睛裡盛滿了笑意,他喜歡她這樣生機勃勃的樣子。
景楓雪把藥弄好,這才小心翼翼地給林鸞脫衣服。
“妻主,你身上有傷口,會有點疼,你忍一下哦!”。
林鸞本來能忍受的,但是景楓雪這樣哄小孩的話一齣,忽然一下子覺得疼得不行,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就滾了下來。
嚇得景楓雪拿著她脫了一半的衣服不知道怎麼辦,只能用空閒的嘴巴去親吻她,去把她掉下來的眼淚都舔舐乾淨。
“妻主,乖乖,我輕一點。我們哭一會兒就不哭了啊,眼睛哭腫了會很難受的。”。
林鸞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推開景楓雪的腦袋,伸手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景楓雪只好一隻手摟著她,一隻手拿著脫了半截的衣服,小心地蹭了蹭她的頭髮。
“妻主,我們先上藥,等下回去我一直給你抱好不好?我會好好做你的抱枕,保證你讓我怎麼樣就怎麼樣。”。
看著林鸞赤裸的背上全是細密的傷口,景楓雪心酸得不行。
這麼多傷口,別說是在身上,他就是看著都疼。
人就是這種矯情的生物,要是自己一個人身邊沒有可以肆意任性的親近之人,其實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並不會覺得有多委屈,多難受。
畢竟最痛的時候林鸞都忍受過來了,現在只是把衣服從傷口上扯下來而已。
但是景楓雪這樣把她捧在手心裡,這樣真心實意地心疼她,林鸞一下子也覺得自己嬌氣了起來,覺得哪裡哪裡都疼,委屈得不行。
“小鹿,我好難受。”。
景楓雪輕輕摸摸林鸞的腦袋,一句責備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妻主現在需要的是呵護是照顧,而不是一句:都說了不讓你去,你非要去,現在知道痛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乖乖,我們上了藥就不疼了。你鬆開我的脖子好不好,我保證輕輕的。”。
“那你親親我,親親就不疼了。”。
面對自己愛人的胡說八道,景楓雪忍不住有些想笑的同時還有些心酸。
“好,我親親,我們先親親額頭再親親嘴唇好不好?”。
林鸞沒有說話,不過卻鬆開了景楓雪的脖子,然後閉著眼睛揚起了腦袋。
景楓雪看見她眼角還掛著的淚痕,心裡像是被人拿著錘子砸了一下又一下。
他先把林鸞眼角的淚痕親吻掉,這才認認真真地親了親她額頭,然後是她的眼睛、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瓣上。
不論親多少次,每一次親吻,景楓雪都覺得他的妻主很甜很甜。
親吻完以後,景楓雪把林鸞的兩隻手輕輕抬起來放在頭頂,示意他的愛人不可以抱著他的脖子撒嬌了。
他這才繼續幫林鸞脫作戰服,脫完以後,看著林鸞白皙的肌膚上滿是傷口和血漬,景楓雪忍不住有一瞬間的怒火中燒。
一邊偷偷抹從眼角溢位來的生理鹽水,一邊幫林鸞做清潔做消毒,直到把傷口清理乾淨,他給手部做了消毒以後,這才給林鸞塗藥。
。”。了哭不們我,了鹿小眼紅變要都你下等。疼不的真,看你。的疼很有沒實其,重嚴著看是只口傷些這,過難別,雪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