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曦賀的呼吸很重也很輕,他剋制不住地把他的愛人摟緊摟緊再摟緊,恨不得把她揉進他的骨血裡,讓他們真正地不分你我。
但是他又怕打擾到他的愛人工作,她那麼努力、認真,他又怎麼能因為生理慾望破壞她的成果,打斷她?
更重要的是,她的精神體擬態已經進到他的精神海里,這個時候的治療師完全注意不到外界的情況,脆弱得如同一捧琉璃。
鳳曦賀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呼吸,生怕打擾到他的愛人,一會兒又剋制不住重重地喘息。
這個時候鳳曦賀忍不住有些後悔,他要是沒有受傷,他的愛人是不是就願意品嚐他了……
林鸞不知道鳳曦賀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確實有一瞬間的色令智昏,但是一個有規劃的治療師,根本沒辦法忘記她的工作。
而且,她的愛人答應成為她的實驗體,讓她在他的精神海做錨點。
比起肉體的歡愉,她更期待這種靈感實踐的快樂。
林鸞把撲到她的無盡夏和雪精靈上的粘人小鳥拎起來揉了揉,就把它丟給了她的木繡球。
比起無盡夏和雪精靈的縱容,木繡球就要冷硬得多。
面對漂亮小鳥的黏糊,她的木繡球被粘得緊了會生氣。它一生氣不僅會把漂亮小鳥丟得遠遠的,還會用精神力籠子把它關起來。
林鸞有些時候都會有些莫名其妙,明明都是她的愛人的精神體擬態,木繡球更偏愛小鹿,對於漂亮小鳥就要任性得多。
它開心的時候也會各種縱著漂亮小鳥,但是它要是煩躁了也會下手收拾漂亮小鳥,甚至於在林鸞看來都有些過分。
哪有把漂亮小鳥種在精神海的地裡給它做窩的?
而漂亮小鳥也有些有病,只要無盡夏和木繡球不在,它又會記吃不記打地湊上去,撒潑打滾都要得到木繡球的關注。
哪怕是給木繡球墊腳它也玩得不亦樂乎,有點兒……
林鸞有些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比起粘著無盡夏和雪精靈不要臉的各種撒嬌,漂亮小鳥在木繡球的看管下顯得特別的乖巧。
木繡球的葉子輕輕拍了下它討好湊過來的腦袋,它就立即乖乖趴下來,如同溫順的綿羊似的趴在木繡球的腳邊,等木繡球如同狗皇帝似的走上去。
林鸞的注意力在它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就開始幹活。鳳曦賀的精神海壁壘她確實是已經重塑好了,精神海里紊亂的精神力也被理順了。
但是除了中央區域大片大片的巨木梧桐和自由自在的繡球花,鳳曦賀的精神海還沒有來得及重塑好生態擬態。
沒有打算留下錨點之前,這些對林鸞來說也算是不小的工程,但是現在對她來說反而成了一個小小的驚喜。
畢竟比起在完美的精神海里加入錨點,直接在重塑的過程中加入錨點會更完美,更合適。
對於其他的事情林鸞沒有強迫症,也不怎麼追求完美。
但是對於她重塑的精神海,梳理的精神力,她一向追求精益求精,儘量把每一個細節都做到完美。
對待患者林鸞尚且是這種心態,對待她的愛人,她更是一個極致的完美主義者。
林鸞一開始只是想要在鳳曦賀的精神海角落裡留下幾個屏障一樣的錨點,但是她的木繡球和漂亮小鳥的互動讓她有了更霸道、更任性的計劃。
既然她的愛人屬於她,那她就要大大方方地佔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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