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之後，大家都看明白了縣委辦的態勢。
陳小凡雖然是楊立新的心腹，但畢竟資歷不夠。
把肖正鑫擺在前面，作為提線木偶正合適。
於是大家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生態，重要的事情找陳小凡，零碎瑣事找肖正鑫，大小王正好顛倒了過來。
各科室各司其職，沒有可操心的。
唯一令陳小凡感到緊迫的是，目前資訊科群龍無首，需要儘快，為該科挑選出一位新領導。
這一天，他從外面開會回來，推了推辦公室的門，竟然發現從裡面鎖著。
他感到納悶，大白天他辦公室的門從來不鎖。
於是掏出鑰匙開鎖，推開房門。
“嗚……”
謝雪梅猛地捂住了嘴巴。
她衣釦是解開著的，左手拿著一個吸奶水用吸奶器，右手拿著一個奶瓶，不好意思道：“陳主任，對不起，漲得實在難受，我想吸出來，帶回去給女兒慢慢喝。
可咱們這裡又沒有其他空房間。
這是女兒要喝的奶水，我又不想去衛生間。
正巧看到您辦公室沒人……所以我就進來了……
對不起，陳主任，您的東西我什麼都沒動……”
謝雪梅顯得很慌張，不住地連連道歉。
陳小凡擺擺手道：“沒事，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吸完了麼？
要不我出去等會兒？”
謝雪梅不好意思道：“我佔您辦公室，怎能讓您出去呢？
反正您都看過了，這也沒什麼。
再說，您進進出出的，要是讓別人看見，更說不清楚了。”
陳小凡啞然失笑道：“那倒也是，那我轉過身去，你慢慢吸吧。”
說完轉身面對櫃櫥，去看檔案。
……
過了半個小時，奶瓶已經快擠滿了。
謝雪梅穿好上衣，把器具都收拾到一個包裡，感激道：“謝謝您，陳主任，我還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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