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聽了文悅可的疑問，微微笑了笑道：“的確會有這種情況。
領導與秘書接觸比較多，而且大多情況下都是私密接觸，難免會引起別人的非議。
而官場上的官員，最忌諱出現作風問題。
因為這種八卦風流事，極容易捕風捉影，引起別人的興趣，從而引起廣泛傳播。
所以許多官員為了杜絕這種事，就乾脆使用同性秘書，免得惹麻煩。”
文悅可聽了這話，神色一暗道：“那您……會不會有這方面的顧慮？
萬一被人傳閒話怎麼辦？”
陳小凡反問道：“那你擔不擔心，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我倒是不怕，”文悅可坦然道，“我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我們一心為了工作，就不怕別人背地裡議論。”
陳小凡道，“我昨天既然答應，當然也不怕。”
文悅可不由鬆了一口氣。
她昨天聽到閨蜜分析，還以為領導讓她做聯絡員，只是為了過渡。
等找到合適的男聯絡員，還會把她換掉。
為此，她擔心得一晚上沒睡好。
今天聽到陳小凡的肯定答覆，她總算放下心來，展顏笑道：“陳縣長，我再請教一個問題。
我平常該怎麼稱呼您呢？”
陳小凡看著她一臉求教的樣子，和氣地道：“在工作場合稱職務。
但你既然這樣發問，一定覺得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還這樣正式稱呼，顯得有些生分。
所以按照慣例，在只剩兩個人的時候，秘書一般會稱呼領導為老闆。
這樣既能體現上下級關係，也能顯得親近。
而且在不方便透露身份的情況下，也能作為掩飾。”
“學到了，陳縣，您懂得真多，我乾脆拜您為師，叫您師父吧。”
文悅可滿臉崇拜地看著陳小凡，突然想起那天在接風宴上，方成周說出“想要學得會，得跟師父睡”的戲言。
她臉色不由一紅，趕忙道：“我還是稱呼您為老闆吧。”
“隨你，”陳小凡道，“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當這種領導，一切都是摸索著來。”
文悅可欣慰地點了點頭，拎著拖把出去。
過了一會兒又敲門進來，請示道：“陳縣，信訪局的劉局長來了。”
“讓他進來吧，”陳小凡來到辦公桌後面坐好，接待第一個前來彙報工作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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