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還是要有的。
關於這個疑問，韓江雪已經問過許多遍，但始終沒有答案，於是也就不再繼續問。
她坐在後座上，怯生生地問旁邊的陳小凡道：“哥，你是那麼大的領導，為什麼突然關心起茶葉來了？”
陳小凡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問道：“你想不想做一個文總那樣的女老闆？”
記得上一世，他們在水庫邊的時候，韓江雪一直希望能攢夠本錢，將來離開水庫，去開早點攤兒養家餬口。
那樣他們就不用待在水庫邊，過那麼艱苦的日子了。
那時候他們還開玩笑說，等早點攤兒做紅火了，就開分店，做連鎖企業，成為大老闆。
可是如今陳小凡走了仕途，想要做老闆，已經不可能。
但韓江雪完全可以。
陳小凡非常希望能夠幫助她完成夢想，瞭解上一世的遺憾。
“我當然想啊，”韓江雪脫口而出，隨即神色黯然道：“可是我沒有文總那樣的能力，我也沒有本錢。”
陳小凡道：“沒有能力，就好好鍛鍊。
等你有了能力，本錢不用擔心。
到時候我給你拉投資。
或者直接讓文總給你投資都行。”
“我一定會跟著文總好好鍛鍊的，”韓江雪抿了抿嘴角，低聲嘀咕道，“你也不告訴我，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好。
你要想讓我以身相許，倒好理解一點。”
“因為上輩子的緣分吧。”
陳小凡看著窗外，若有所思道。
“騙人，”韓江雪道：“我們上輩子認識麼，我怎麼不記得了？”
陳小凡笑了笑道：“因為你喝了孟婆湯，我沒有喝。”
韓江雪頓時目瞪口呆。
這種說法雖然荒誕，可是好像正好能解釋他們目前的關係。
眼前這個男人，能對她家的情況瞭如指掌，甚至對她化妝品過敏都一清二楚，而且一直不遺餘力地幫她，不求任何回報。
這不是……
隨即她擺了擺手道：“不可能，我雖然讀書少，但老師也早就教過我們，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陰間，更不會有孟婆。”
陳小凡道：“我開玩笑的，你也相信？”
“我當然不信，”韓江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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