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美玉衝著陳小凡眉目傳情，小聲道：“陳縣，謝謝啊。”
“你謝什麼？”陳小凡問道。
溫美玉湊過來，胸脯擠壓在陳小凡骼膊上，並在其耳邊吹氣如蘭道：“謝你沒有把那件事，告訴老董。
你還想不想讓我報答你？”
陳小凡看著溫美玉道，“你是不是尤其享受偷的感覺？
老董就在衛生間裡，你跟我提這個？”
溫美玉抿了抿嘴角，幽幽嘆口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個浪蕩女人是吧？
你不知道，我跟老董年紀差了十八歲，他在那方面已經不行了。
我跟他睡在一起，其實就跟守活寡一樣。
他就算想碰我，也是有心無力，鞭長莫及。
每次只是弄我一身口水而已。”
“那也不是你偷的理由，”陳小凡正色道：“既然你已經介紹我跟老董成為朋友，我就不能看著，你整天給我朋友戴綠帽子。”
“放心吧，我早就不跟李昭雲接觸了，”溫美玉道，“我早就看透，那小子心機很重，屁本事沒有，還一肚子壞水。
我才不想繼續便宜他。
你說得對，我要收收心，不能再對不起老董。”
正在這時，董建濤從衛生間出來，擦著手問道：“你們在聊什麼？”
溫美玉微笑道，“陳縣在教我投資理念。
我聽說，你們今天在縣府例會上，反對國投的資金進入二級市場，到底是為什麼？”
董建濤對陳小凡道：“你嫂子是國投公司，專管投資的部長，你若是方便，不妨把今天的理論再講一遍，她現在正需要這些。”
陳小凡道：“既然嫂子是國投公司的投資部長，那一定是金融方面的行家，我怎麼敢班門弄斧？”
“我的確是省財經大學的本科，但是函授的，實際跟買個文憑差不多。
我之所以能坐上投資二部的部長，完全是因為老董的關係。”
溫美玉坦然相告。
陳小凡好奇地問：“你們國投公司，還分好幾個部？”
“分兩個，”溫美玉道，“當初趙總為了增加競爭機制，所以將投資部一分為二，互相對比。
到考核的時候，哪個部賺錢多，哪個部長自然就優秀。
值得一說，投資一部的部長，是徐興民的老婆，殷夢桃，我們都叫她殷部。”
陳小凡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而溫美玉一本正經，絲毫不覺得這個稱呼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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