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親自打電話，跟他確認一下？」
「算了，」陳小凡道，「懶得猜他們的心思。
你明天陪我過去就是。
反正白吃一頓飯，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文悅可笑道：「那倒也是。
雲龍大酒店消費可高了。
我記得上次去到那裡，還是參加您的接風宴。
一轉眼，這都過去一年多了。」
陳小凡道，「專家團人數必然不少，都安排在那麼高檔的地方，看來縣裡是準備花血本了。
明天，我就去會會那幫牛鬼蛇神。」
文悅可微微一愣道：「您覺得，那幫專家團身份有問題？」
「不好說，明天再看吧，」陳小凡淡淡地道。
翌日。
陳小凡帶著文悅可來到雲龍大酒店。
來到最大的包間，只見裡面聚集了至少三十個人。
宴請是以自助餐的形式。
服務員來回穿梭，擺上的菜已經有帝王蟹。北極貝等珍貴食材。
在桌上擺的酒，則是茅臺三十年陳釀。
那酒幾萬塊錢一瓶，放在桌上，讓人隨便喝。
陳小凡心中不禁暗暗吃驚，縣府好大的手筆。
平常連給教師發工資都沒錢，卻能搞得起如此豪華的宴請。
他默默不語，帶著文悅欣在一個角落裡坐下。
此時，縣長侯天來，常務計開宇，副縣長徐興民等人，正眾星捧月般地圍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那老者頭髮花白，臉色紅潤，趾高氣揚，俾睨天下，腰桿兒挺得筆直，眼睛幾乎長在頭頂上，平常都用鼻孔看人。
他就是此次考察組的組長，姬朝東。
侯天來客氣道：「姬老，招待不周，待會兒請您多喝幾杯。」
姬朝東臉上帶著十足的傲慢，嗤笑道：「你們下邊這小地方，能擺得起這一桌，也算難為你們了。」
他們這些京城來的人，每人心裡都帶著高高在上的態度，覺得只要出了京，所有縣市都是小地方，統一以「下邊」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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