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平瞪大眼睛，怔然看著陳小凡，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他才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副局長？
您在跟我開玩笑吧？
我能從偏遠鄉鎮的派出所副所長，做到大權在握的治安大隊隊長，已經很滿足了。
您還要讓我做副局長？
不可能，不可能。」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陳小凡安然自若道，「你早已經提了副科級，任副局長兼治安大隊隊長，也很正常。」
魏忠平道：「您……說的都是真的？
我真的能做到副局長……兼治安大隊隊長？
我怎麼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陳小凡道：「崔書記那裡，我已經給你報上去了，問題不大。
接下來，等組織部找你談話吧。」
「多謝老闆，」魏忠平意識到，自己真要做副局長了，激動得無以復加，站起來給陳小凡行了一個標準的警禮，而且連稱呼都變了。
以前他總是稱呼陳常務。
但他聽著文悅可有時候喊老闆，心裡非常羨慕。
平常姓加職務，是非常官方的稱呼，顯示不出他們之間的特殊關係。
而老闆，則表示出他對陳常務個人的效忠，並不單單因為上下級的關係。
「我日後一定好好工作，爭取為您多立功勞，絕不辜負您的厚望。」
魏忠平激動得眼眶紅潤，聲音也有些哽咽。
陳小凡開玩笑道：「咋的？
給你升官，都感動哭了？
你一個大男人，不至於吧？」
魏忠平擦了擦眼角苦笑道：「讓您見笑了。
我突然想起兩年前，我在派出所當副所長，我閨女受黃勝利孫女的欺負，遭遇校園霸凌。
那時候黃勝利是副局，我只是一個小小副所，地位天差地別。
我為了能給閨女出氣，還不得不深入龍潭虎穴，把犯罪嫌疑人帶回來。
現在這短短兩年時間，在您的提拔下，我也做副局長了。
一想起這些，簡直恍若隔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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