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魚？」
舒映雪吃驚道：「難道是珍稀的觀賞魚？
據我所知，他家院子裡的確有個魚池，裡面養著許多好看的魚兒。
但您貿然送的，跟他原有的魚，未必能養到一起吧？」
陳小凡道：「我送他的魚，不是用來看的，而是用來吃的。」
「啊？就兩條做菜用的魚啊？」
舒映雪哭笑不得道：「您恐怕還不知道，那位曾總是個美食家，平常除了工作之外，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怎麼吃。
他為了吃一口好吃的魚子醬，可以直接包機去北歐。
他這輩子什麼魚沒吃過，您給他送兩條魚，這不是正好撞槍口上了麼？」
容倩秀也介面道：「咱們之前給曾總造成那麼大的傷害，現在再次登門，也有道歉的意思包含在裡面。
見面只送兩條菜魚，禮物未免太輕了些吧？
現在就算普通老百姓走親戚，只帶兩條魚都嫌太輕，更何況面對那麼大的老闆？」
陳小凡道：「我自有安排，你們不用操心。
禮物只是敲門磚，關鍵還是需要，他對我們縣的投資環境感到滿意。
你們兩個只需要，把我們的環境介紹清楚就行，其他交給我。」
「那好吧，」舒映雪見陳小凡說得如此肯定，只好無奈地答應。
她心裡懸著的擔憂卻沒有說出來。
根據她跟曾鵬程接觸，知道對方是個生活精緻，而且極重面子的人。
現在事情過去剛剛不到兩年，對方肯定還沒有消氣，現在登門，本身就不是好時機。
更何況她們登門只送兩條魚，恐怕會被曾總誤以為是羞辱，到時候連面都見不到，就被趕出來。
她心裡雖然有這些憂慮，但看到陳小凡如此信心十足，也就不再繼續勸說。
三人簡單收拾一下，便同乘一輛車，去往省城，拜訪曾鵬程。
路上，舒映雪職務最低，所以坐在了副駕駛上。
而容倩秀跟陳小凡坐在後排，主動承擔起端杯子拎包的職責。
陳小凡看她畢恭畢敬的樣子，感到有些好笑，說道：「容書記，你又不是我聯絡員，不用這樣。」
容倩秀心裡依舊帶著贖罪的觀念，正色道：「小文這次沒跟著，您就拿我當聯絡員使喚就是。
要不您靠過來……我給您揉揉肩？」
陳小凡趕忙道：「我現在還不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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