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奇怪地看著他,怎麼到了外公家,卻不敢進去。
這時一名衣著整潔的老者,領著幾名客人從沙府走出,恭敬地送走他們之後,正準備返回。
石蠻抓住機會,上前幾步,一把拉住老者的衣袖,眼淚長流,悲慼地喊道:“垣叔,是我,阿蠻,我來找外婆,有大事相告,您能幫忙稟報一下嗎?”
那老者顯然懵了一下,片刻之後,才看清是石蠻,連忙左右看了看,這才將石蠻拉離大門口,站在角落裡問:“阿蠻,你怎麼突然一個人來血巖城了?”
“垣叔,家中大變,我要找外婆!”
石蠻一臉祈求地望著老者,滿臉的傷悲。
似乎是察覺到了石蠻的情況不對,又想到石蠻一個人回到血巖城,老者臉色也凝重起來。
他想了想,最終跺了跺腳,“阿蠻,你稍等,我這就去找老夫人。”
說完,他便急匆匆地進了沙府。
不用戟發問,石蠻擦了擦眼淚,主動解釋道:“母親當年為了嫁給父親,與孃家鬧得極不愉快,這麼多年,她也只帶我回過沙府一次,母親常說,只有外婆和看著她長大的僕人垣叔兩人時常念著她,所以,我不便直接領著你進去,主人您稍等,外婆一定會見我的,到時候定能夠幫到你。”
“嗯!”戟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看著滿臉稚氣雙眼通紅的石蠻,戟心裡頗為憐憫。
顯然家破人亡的打擊對一個還未成年的少年來說,太過殘酷了,他至今還未從悲痛中走出來。
沒過多久,一名婦女和垣叔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一見面,石蠻就迫不及待地撲入了婦女懷中,哭得稀里嘩啦,好不悲傷。
那婦女一邊拍著石蠻的後背安慰他,一邊不停地詢問情況。
石蠻就是不說,只一個勁地哭。
那婦女沒辦法,只能將石蠻和戟帶進了沙府。
後院,一間偏院。
看起來比周圍的院落破敗了許多,小了許多,雖然打掃得十分乾淨,卻一眼便能看出,此偏院的主人在沙府之中地位不高。
偏院客廳內。
婦女坐在上首,戟和石蠻落座一邊,垣叔在一旁服侍。
經過雙方介紹,這婦女名叫赤芸,是石蠻的外婆,垣叔名叫赤垣,是赤芸夫人孃家跟過來的奴僕。
相互介紹過後,這時候,石蠻才將村落裡的事原原本本的講述了出來,並言明他是被戟路過石家村相救而出,這才保下性命。
“白衣紅袖,統一行動,能輕而易舉地屠殺完整個村子,這分明就是淨血會的人,他們竟然敢越界,跑到咱們血巖城的勢力範圍屠村!此事必須上報城主大人,請城主大人做主,為我家小姐報仇。”
赤垣怒目恨聲開口。
戟這才知道,這些屠村的人竟然是淨血會的人,並非他之前猜測的血源商盟的人。
他也知道淨血會,淨血會是近百年才崛起的新勢力,而且是極端宗教組織,資料顯示,其會首還是從血神教脫離出來的狂熱宗教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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