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爾聽得頭皮有些發麻,腦中自然地浮現出身為無機物的羅盤被緋紅色霧氣籠罩,顫鬥著誕下同類的場景。
還好她與貝爾納黛分別是占卜與預言領域的高手,知道對納斯特這種身負汙染的目標占卜的風險極大,否則身為天使的安吉爾還好,貝爾納黛說不定在預言中目睹對方的瞬間,就會當場懷上“墮落母神”的孩子,並因此受到嚴重的汙染。
這也是“要素黎明”只敢進行間接占卜定位的原因,導致情報出現了一些錯誤,或者說“晚了一步”,讓納斯特成功跑路,留下了四十個畸形的嬰兒持續在林中小屋內祭拜暗紅色聖壇。
想到這裡,她追問道:
“關於納斯特留下的祭祀現場的資訊呢?他蒐集關於羅塞爾大帝的歷史書籍的目的?”
“‘淨化者’們認為這很可能是一種誤導,是納斯特在隔絕占卜、預言手段後留下的假線索,他很可能已經離開了因蒂斯,前往海上,又或是其他鄰國,另尋偏遠的地方繼續自己的‘大業’。”
貝爾納黛輕笑一聲,不知是贊同他們的猜測,還是嗤之以鼻。
海上可以讓貝爾納黛的“要素黎明”繼續追查線索,如果是鄰國的話,也只有魯恩我能想想辦法了,費內波特也可能會引起大地母神教會的注意,畢竟“墮落母神”如果能突破地球外的屏障,將力量送入現實,最擔心的應該就是那位“母親”
安吉爾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貝爾納黛,讓她的那些手下注意納斯特的“黑皇帝號”的蹤跡,至於陷入戰亂的魯恩,恐怕也只能讓值夜者們努努力了。
敲定一切的安吉爾正要結束這場對話,與貝爾納黛分頭離開特里爾,兌現對聖維耶芙的承諾時,餐廳窗戶正對著的蒸汽教會總主教座堂那些高聳如雲的煙囪隨著蒸汽驅動的座鐘發出沉悶的轟鳴,同時冒出濃烈的蒸汽將天空遮蔽,讓周圍的陽光都有些暗淡下來。
這還沒到正午吧安吉爾剛有所疑惑,就覺察到周圍的環境中的重力、氣壓等“物理規律”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你是來為我們送行的嗎?”
看著這位表情淡漠如同人偶的蒸汽教會天使,安吉爾微笑著問道。
“我代表教會向兩位,尤其是安吉莉卡小姐表示感謝,不光是這次挫敗‘偉大母親’信徒的陰謀的努力,還有上次解決‘鏡中人’問題的幫助。”
在她的注視下,博諾瓦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這兩件事我其實都是為了自己而已,‘鏡中人’與魔女途徑密切相關,而‘偉大母親’的來源你應該也清楚。”
安吉爾同樣淡然地接受了對方的感謝。
博諾瓦微微頷首,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貝爾納黛,轉而說道:
“另外還有一件事,也是貝爾納黛讓我過來的原因”說到這裡,他表情有所變化,顯得生動了不少,“你所查詢的那份‘征服者’的非凡特性,可以在索倫家族的紅天鵝堡深處找到線索,那裡可以通往特里爾地下的那片局域,但具體要如何開啟通道,只有索倫家族的核心成員清楚。”
征服者安吉爾下意識看向貝爾納黛,後者點了點頭,鼓勵似地笑了起來。
她不會是覺得我在魔女途徑最多隻能晉升到序列2,“前途暗淡”,所以才好心地提供跳轉途徑的線索吧我雖然有過把跳轉途徑當做最後手段的想法,但一來是“征服者”的晉升儀式過於苛刻,二來就算成功晉升,如果無法更進一步的話也只能停留在序列1,會對我和克萊恩的關係造成致命的影響,所以我一直沒有往這方面考慮
安吉爾腦中思緒萬千,看了看貝爾納黛,又看了看博諾瓦,突然發現後者的嘴角也微微上抬,似乎在偷偷發笑。
他的“人性”比上次我在市場區見到的時候豐富了不少,難道是最近貝爾納黛與他多次聯絡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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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低著頭畢恭畢敬地回答,眼神卻偷偷向自己的女主人那露在長裙下襬外,汲著拖鞋的光潔足背望去,不知不覺中呼吸都粗了一些。
感受到面前男性那熾熱的視線,賽薇莉亞暗暗笑著,打發走了這位已經心不在焉的管家,打了個哈欠走向臥室方向。
哪怕是晉升到序列5,魅力和體力都更勝以往,該午睡的時候還是要午睡
她哼著最近在紀念堂區的復興劇院上映的戲劇主題曲,脫下長裙隨手扔在一邊,換上絲質睡裙,一個飛撲將自己扔進了柔軟的大床中。
。空虛的暗幽邃深出顯部,紋波了起泛然突鏡妝梳的景全室臥出照映面一,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