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靈界支配者和星界之主
面對安吉爾的詰問，安提哥努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搖了搖頭道：
“老實說，這件事無論是我還是其他的天使之王都不太清楚。直到四皇之戰爆發，我們才確認陛下和奇克的那些合作、研究涉及了源質的力量，而且不止一種，這毫無疑問會引起眾神的警剔，但似乎又不是什麼讓人恐慌的事”
這我早就知道了，而且知道的比你還多，比如西大陸，比如以‘造物主的祭司’這個像徵試圖吸引被封印的所有源質，就象最初那位造物主甦醒時吸引幾位外神的源質一樣安吉爾嘀咕著，正要評價幾句，安提哥努斯繼續說道：
“但是，我與阿蒙，與伯特利私下討論過這件事，阿蒙曾經嘗試溜進鏡中世界，伯特利則對由他創造的那個空間有特殊的感應，他們都認為圖鐸和奇克在研究成為‘舊日’的方法，這似乎是‘災禍之城’兩條途徑的特殊性，分別像徵著災禍的陰性和陽性面，無法透過單純的互相容納、吞噬來更進一步，而是要真正的融合。”
陰中蘊陽，陽中有陰，陰陽合而萬事起想到“天師”的提醒，安吉爾點了點頭，認可了安提哥努斯的猜測。
與此同時，她注意到“血皇帝”圖鐸手下居然巧妙地聚集了屬於“源堡”這份源質的三條途徑的天使之王，分別是“占卜家”途徑的安提哥努斯，“偷盜者”的阿蒙和“學徒”的亞伯拉罕。
如果說容納了源堡的那位支柱級舊日是“詭秘之主”的話，那“血皇帝”算不算是散裝的詭秘之主？
上一位和他有類似情況的是遠古太陽神，然後上帝就在他體內甦醒了安吉爾感覺思緒有些飄遠，迅速收斂，繼續問道：
“那他們成功了嗎？”
“伯特利認為部分成功了，因為陛下在鏡中世界出現異變後很快變得更加瘋狂，甚於剛成為‘紅祭司’，體內衝突的特性尚未排出的時候，當然，他的力量也更為糅雜，有了顯著的增強。”
不管好壞，圖鐸都出現了一些變化，所以“門”先生認為他們的實驗成功了一部分當然，從其他渠道得到的資訊證明，圖鐸和奇克最終還是失敗了，還造成了源質力量洩露的災難安吉爾思索著，順口問道：
“奇克呢？他也有相應的變化嗎？”
從克麗絲芒娜那裡，安吉爾得知“原初魔女”也於同一時間出現了許多奇怪的改變，比如從對女性魔女的不滿發展到追殺所有女性魔女，甚至連自己的女兒都沒放過。
在她殷切的眼神下，安提哥努斯緩緩點頭，回答道：
“奇克的狀態也變差了，他時不時稱自己是最初造物主的真正繼承者，長時間躲在鏡中世界，彷彿藏匿著什麼那些秘密應該藏在他另外兩段尊名之中，只不過沒人知道是什麼陛下應該知道，但他從來不說，或許只有隱藏在暗處的那位‘作家’能看出點什麼，畢竟連心裡所想都瞞不過他。”
另外兩段尊名？
安吉爾腦中立即回想起“原初魔女”的三段尊名：所有災難的源頭，毀滅與末日的像徵，執掌混沌的魔女。
這個尊名雖然能夠囊括“魔女”途徑的重要能力，但卻缺少了關鍵的一塊拼圖：鏡中世界。
而“褻讀之牌”上對序列0的原初魔女、混沌魔女的描述中，卻又明確有著“鏡中世界的主宰，對映最初造物主陰性一面”的內容。
現在得知“原初魔女”還隱藏了兩段尊名，安吉爾有一種壑然開朗、疑問得到解答的感覺。
“那兩段尊名會不會涉及‘鏡中世界’和‘陰性力量’的權柄？”她問道。
“不知道，”安提哥努斯臉上的粗短狼毫抖動了一下，老實承認道，“除了隕落的陛下之外，應該只有少數幾位魔女家族，唔，她們現在叫魔女教派的高層清楚，而那必然是與奇克關係緊密，受到攻擊時會引發神降的重要人物。”
“但我猜測，那與他們在鏡中世界獲得部分成功的研究密切相關，你就當做是一位‘占卜家’的預言吧。”
重要人物？比如他的兒子尤里斯，也就是“灰之魔女”茱蒂絲可惜他必然處於重重保護之下，很難得手一位真神的尊名會和“舊日”的研究有關？安吉爾暗暗嘆息著，換了個話題：
“你對舊日的力量還有哪些瞭解？”
安提哥努斯也不藏私，如同報菜名一般將他知道的源質和“外神”的資訊和盤托出，可惜和安吉爾所知的部分沒有區別，讓她有些失望。
好在，這位第二紀活到現在，先後追隨過古神、真神的魔狼很快轉到讓安吉爾感興趣的話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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