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媽擅自替我拒絕的。”服部平次想起這件事,臉色一黑。
——在那之後,他不顧老媽的反對,偷偷了溜過來,想參加那場神秘的晚宴。
然而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傢伙在路上撒了釘子,他摩托爆胎,耽誤了一陣,沒能去成。
不過,這些事,當然不用對安室透這種人解釋……
服部平次想起柯南發給他的那些關於“江夏失聯”的訊息,目光在江夏和安室透身上來回打量了一下,暗自蹙眉。
正想試探一下具體情況。
但沒等開口,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幽怨的:“你們還打算聊多久?”
同時,余光中,有個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四個人一怔,倏的看過去。
就見大廳裡,那具梳著月代頭的“屍體”坐了起來。隨著這個動作,他腦側的血漿順著臉頰,不斷滴落。
遠山和葉望著詐屍現場,呆了一下,然後嗷一聲原地起跳,向旁邊閃去。
喊完,她才忽然想,或許是自己誤會了。
——“地上躺著的是屍體”這個結論,其實是他們下意識做出的判斷。
而實際上,被鈍器擊打之後,被害者本來就還可能活著。
只是因為以前,她看到的這種“頭部流血、倒在地上”的人,幾乎無一例外全都死了,這才被慣性思維牽著,得出了錯誤的結論。
“抱歉,我剛才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遠山和葉一邊小聲道歉,一邊偷偷在手機上按了兩下,把事先按好、就差撥出去了的“110”刪掉一個數字,重新改成“119”,並貼心道:“我這就幫你打救護車!你先原地躺下等等……”
“……”
地上新鮮詐屍的“屍體”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後放棄了跟這些奇怪的高中生溝通,轉向洋館不顯眼的一角,喊道:“榊原!怎麼還不喊‘卡’!”
……
在“屍體”注視著的地方。
榊原導演正盯著江夏,眼睛微亮,和旁邊的工作人員小聲嘀咕。
此時忽然被點名,他止住話頭,臉上堆笑地站起身,搓搓手,迎了過來——脾氣好到不像一個拍戲途中被奇怪的人闖進場地、打暈員工、還被那些人旁若無人地站在他的地盤上聊天的導演。
不過,該譴責的,還是要譴責。
榊原導演望著江夏,嘖嘖說道:“雖然你們是好心,但怎麼能這麼對待我們的演員呢?”
他指了指那個被安室透打暈,又被幾個員工抬到旁邊的年輕女人。
然後重新轉向江夏和安室透:“害得我們缺人了……你說說,這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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