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隨便找了個上述這樣說得過去的藉口。
然後決定抹消烏佐的出場機會,親自執行任務。
烏佐不是著急要和組織這一次的行動撇清干係麼。
正好現在,在這最後一次滅口行動中,目標死亡的時候,烏佐還在鏡頭前忙著應付那些警察,不在場證明堅實到無法撼動。
當然,這麼做的話,烏佐肯定會損失一些樂趣。
不過這一路過來,他得到的樂趣已經夠多了。現在也該讓他明白,不是所有期盼中的事都會按照計劃發展。另外,在工作態度上,向波本和貝爾摩德學習是沒有前途的……
雖然在經歷了今天的事之後,琴酒覺得,為了保護自己的心血管功能,他應該儘量把烏佐當成平級的幹部來看待。
但是從部下到平級,這種印象,一時半會兒實在很難扭轉。
……既然這樣,就先暫時像之前一樣。讓烏佐體驗一下愚弄上司的代價吧。
琴酒走在寂靜的月影島上,想起屆時烏佐從警署出來、趕往他期待的舞臺,然後發現他看好的主演全部死亡的畫面……不禁露出了一抹隱帶愉悅的冷笑。
……
江夏心不在焉地應付完記者,又被蹲守在旁邊的警員請去做筆錄。
久違地跑完正規程式以後,他暗暗鬆了一口氣。
之後,江夏婉拒了打算送他去旅店的熱心警員。
他獨自走出警署,離開其他人的視線後,取出手機,打算問問躲避警察的琴酒藏到哪去了。
沒等按亮螢幕,視野中忽然捕捉到一道隱約的火光。
江夏一怔,敏銳地感到不對,倏地抬起頭。
——警署正對著一條寬敞的街道,順著往前幾十米就是海灘。
此時,隔著海浪翻滾的礁石灘以及漆黑的深海,能看到極其遙遠的地方亮起了一星本不該在夜晚亮起的光芒。
“……”
江夏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說起來,那個方向貌似就是月影島吧……
他凝神看了幾秒,忽然轉身回到警署,快步走向剛離開沒多久的辦公室。
一推門,就看到接線員正在接聽電話:“您不要著急,請先留下地址……”
其他警員沒往那邊看,而是看向了忽然出現在門口的江夏。
比起日常的接警,他們還是對這個年輕的高中生偵探更加好奇,畢竟他們這沒有出名的本土的高中生偵探。
一個靠近門口的中年人回過身,面色和藹地輕聲問:“出了什麼事?”
同時忍不住往門外看了一眼,心想難道江夏一齣門,正好看到街上發生了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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