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捻滅菸頭,很快就給那個有空開盤的部下找到了新活:“一天到晚盯著烏佐,哼,看來他的工作還是太輕鬆了。”
……
伏特加的忙碌程度有待評估。
而另一邊,一位當之無愧的勞模,此時正在現場任勞任怨地為江夏收集著線索。
目暮警部爬進那輛保時捷356A,搜查了一下,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後座——那裡擺著一隻不小的箱子。
“這裡面裝著什麼?”一邊說著,他一邊把那隻箱子拿到前座,開啟檢視。
混血男人:“只是一些漁具罷了。”
箱蓋開啟,裡面果然擺著各種各樣的漁具。而目暮警部掃了一眼,眼睛忽的一亮。
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金屬器械:“這是電動的捲筒裝置吧,如果利用這個,應該不難讓釣線自動收緊,勒住死者的脖子。”
混血男人一愣,連忙辯解道:“我可沒做這種事!——再說了,剛才我一直在樓上排隊,聽說這裡出了命案,才跟泰山小姐一起匆匆跑下來,整個過程中我都沒回過自己的車裡,更沒碰這隻釣具箱。
“你看,這個自動捲筒器上面根本沒有纏著釣線,而且它還好好的擺在箱子裡。它怎麼可能是用來殺死死者的兇器?”
目暮警部:“……”好吧,不得不承認,這話也有些道理。
他看了一眼這個怎麼看都像是行兇道具的東西,又悄悄看了一眼江夏。
見江夏對這東西興趣不大,目暮警部只好嘆了一口氣,把自動捲筒器放回原處,然後準備檢查下一輛車。
最後那輛車,屬於四人當中唯一的女性,泰山燻。
“我應該是最後下的車吧。”泰山燻回憶了一下當時下車的順序:
“我當時坐的位置比較靠裡,外套裡面穿的又是裙子,要挪一下才能來到車邊,所以下車比其他人要慢一些——不過我可沒有殺人,而且我們剛打完高爾夫,我指頭累的都有點發抖,哪有力氣偷偷勒人。”
目暮警部點了點頭:“那你跟這位伴場先生又是怎麼認識的,你們關係如何?”
“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吧。”泰山燻道:
“我們是在高爾夫停車場認識的,伴場先生是個保時捷狂熱粉,他認出了我這輛剛上市不久的保時捷BOX,很喜歡它,就拉著我閒聊。我也難得遇到一個同時喜歡高爾夫和保時捷的朋友,聊著聊著就熟了。”
目暮警部一邊聽她說話,一邊拉開車門。
然後他發現,和前面兩個人一樣,這位小姐的車裡,也放著一樣東西。
他好奇湊近:“你副駕駛座上的這個,這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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