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遲疑地看了眼空蕩蕩的陽臺,又掃了眼床上的女人,心裡的慾火很快佔了上風——那神經病跑都跑了,總不能再回來吧?
他眯著眼,搓了搓手就要往床邊走,先把這女人辦了再說。
“噠噠、噠噠——”
腳步聲還沒落地,陽臺方向忽然又傳來了輕響。
張天文猛地轉頭,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剛才明明已經跑遠的黑衣人,居然又站在了陽臺上,正冷冷地看著他。
怒火“轟”地一下衝上頭頂,他捏緊了拳頭,指節都捏得發白。
沒完沒了了是吧?真當老子好欺負?
“我艹你媽的,找死!”
他咬破舌尖,手捏法決怒喝一聲,“鬼火訣!”
藍綠色的幽火“騰”地從他掌心冒出來,轉瞬就凝成了一個拳頭大的火球,他手腕一甩,火球直直朝著陽臺的黑衣人砸了過去。
黑衣人沒硬接,身形一晃,再次翻下了陽臺。
火球砸在水泥圍欄上,“轟”地炸開,留下一道焦黑的燒痕,很快就消散在風裡。
張天文幾步衝到陽臺邊往下看,那道黑影又一次跑得沒了影,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巷子盡頭。
“操!”
拳頭狠狠砸在冰冷的水泥牆上,骨節傳來鑽心的疼,他倒吸一口涼氣,惡狠狠地瞪著黑影消失的方向罵道:“別他媽讓我再碰見你,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他罵罵咧咧地轉回屋,看著床上抖得更厲害的女人,邪火又“噌”地冒了上來。
他走到床邊剛要伸手,忽然又想起什麼,猛地轉頭看向陽臺——紗簾被風颳得輕輕晃動,外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他鬆了口氣,臉上重新露出淫邪的笑,伸手就要去扯女人身上的被子:“別反抗了,乖乖躺好伺候我,錢算什麼?
老子有的是,到時候讓你當富太太,不比什麼都強?”
話還沒說完,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道寒芒,他下意識往後急退兩步,堪堪躲開飛來的銀針。
愕然抬頭看向陽臺,看清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時,張天文氣得鼻子都歪了,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你他媽有完沒完?!
“你找死!”
這次他是真生氣了,甚至連法術都不用了,邁出步子,朝著陽臺飛奔而去,順手還抓過了旁邊掛在牆上的銅錢劍,
“老子宰了你!”
這特麼的神經病嗎這不是!
打又不打,就特麼騷擾自己!
他已經偃旗息鼓了三次了!
!了沒全時此,致興的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