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得了陛下的厭棄,蕭鶴羽對他又頗為冷淡,蒙括不堪大用,身體也一日糟過一日。
可他不甘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憑什麼?
又為什麼!
他思量許久,最終還是把主意打到了沈靜語身上。
沈靜語手中一定握著重要的籌碼,否則蕭允誠和靜妃怎麼會拖到現在。
就算是為了彰顯仁義,也該暗中將沈靜語處置了才是。
若他能拿到沈靜語手中的籌碼,能不能扳倒蕭允誠一黨尚且兩說,可至少會得蕭鶴羽重用。
再退一步講,就算得不到蕭鶴羽的重用,這籌碼握在自己手中,也總好過兩手空空。
蕭廷善的算盤打的極響,卻不知這一幕落在了不遠處的婁玉蘭眼裡。
眼見自己的意中人同沈靜語相談甚歡,婁玉蘭不免紅了眼眶。
沈靜語這個賤人……
口口聲聲說著不喜歡宋世子,卻總是這樣。
婁玉蘭強迫自己收回視線,緊咬著唇瓣。
沈靜語這副作態真讓她噁心,還不如坦蕩些承認,至少她不會這麼恨她。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我長姐就是這樣,長袖善舞,不管喜不喜歡,可就是喜歡看男人圍著她轉。”沈靜珍出現在婁玉蘭身側,笑著開口。
不得不說,看著婁玉蘭那副恨的牙癢的模樣,她終於也體會了一把在身後看著別人攀扯的快感。
婁玉蘭垂下眸子,輕出了口氣,像是打定了主意。
沈靜珍惋惜道:“可惜,她不打算上場,看來你我終究是鬥不過她。”
婁玉蘭轉頭看向沈靜珍,眸色平靜:“你想不想讓她顏面盡失、淪為笑柄,日後再無可能爭奪皇子妃之位,不,是日後再無可能嫁給任何權貴。”
沈靜珍盯著她,頓了頓:“你要我做什麼。”
婁玉蘭緩緩道:“不難,只要待我上場之後,你找準時機,將她推到場中。”
“什麼?”沈靜珍皺起眉頭,覺得婁玉蘭又在坑她。
婁玉蘭緩緩道:“你於我上場的時候,在我靠近她時,想法子將她推到場中,與我相撞。”
沈靜珍沒做聲,有些心動,卻也知道婁玉蘭沒安什麼好心。
婁玉蘭再度道:“這事你我都有風險,眼下沈靜語不上場,你總不能讓我自己去扯下來她的真面目。”
沈靜珍咬咬牙,眼裡滿是恨意:“好。”
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這一次,她要沈靜語聲名狼藉、一敗塗地,她要她再也沒有任何機會擋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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