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馮哥哥知道的!這孩子就是他的!”
“行了,無媒茍合、珠胎暗結你倒還有臉說!”沈景川沉聲訓斥。
沈舒意看向馮夫人,則是道:“夫人既然親自登門,想必也是帶著誠意來的,不如說說您的打算?”
馮夫人的視線落在沈舒意身上,不由得多了抹感嘆。
看看這沈家二小姐,這才幾個月,這一身的氣度已然和剛回府時判若兩人。
“成,既然縣主發話了,我也不多廢話,這沈三小姐我們馮家可以允她進門,但也有幾個條件。”
“第一,進門後這孩子生下來,若不是我們馮家的種,可別怪我們馮家不顧臉面,將三小姐和那孽種送回來。”
馮夫人話一齣,沈靜珍立刻豎起手指:“夫人放心,我對天發誓,我只有馮哥哥一人,這絕對是馮哥哥的孩子……”
“第二,沈三小姐若想進門,沈家的陪嫁至少要有實打實的六十四抬。”
沈景川皺了皺眉頭,沒應聲。
若是明媒正娶,六十四抬倒也不算過分,一整數罷了,不過馮夫人強調了實打實三個字,便意味著敷衍不得。
“第三,沈靜珍不能做正室,她德行有虧,恐辱我馮家的名聲,若想嫁給博昌,只能為妾。”
馮夫人的話說完,沈景川眉心緊鎖。
沈靜珍眼裡的淚珠一下子就滾落了下來,她站起身道:“為妾?不,馮哥哥答應我會娶我為妻的!”
馮夫人冷笑出聲:“你是怎麼哄騙的博昌難道還需要我多說?若非你存心勾引,他又如何會做出這種自毀前程之事!”
沈靜珍咬著唇瓣,轉頭看向沈景川:“爹……”
沈景川當真是心煩的不行:“馮夫人納妾,還要六十四抬的陪嫁,未免太貪心了些。”
馮夫人還欲再說些什麼,沈舒意便率先開口:“看來馮家的誠意也不過如此,既然馮家不願意認下這門親事,那麼馮夫人便請回吧。”
馮夫人的臉色當即僵住。
沈靜珍更是急了,怒視沈舒意:“沈舒意,你什麼意思!”
沈景川當真是被她的蠢給氣的渾身發抖:“你給我閉嘴!否則現在就滾出沈家,自生自滅!”
“縣主這是何意?”
沈舒意彎起唇瓣:“馮夫人應當清楚,不論這親事成與不成,沈家的名聲都壞了,所以沈家對這門親事並不在意。”
“倒是馮家,若是敢作敢當,倒多少還能挽回些名聲,還能白得一個孫兒,若您不擔心馮博昌的仕途受此牽累,這親,不成也罷。”
沈舒意一針見血,戳破了馮夫人的心思。
馮夫人面色微沉,沉默半晌,冷聲道:“好,沈家可以不出陪嫁,但沈靜珍只能做妾,若是不成,那這親事便算了。”
事實上,她馮家本也沒想過要沈家的陪嫁,只不過若是一開口就讓沈靜珍為妾,她怕沈家不應,故而先提了個要求。
誰知,她話音落下,便聽沈舒意道:“不成,我三妹妹是尚書府嫡女,自然沒有為妾的道理,不僅如此,馮家要拿出十萬兩銀子給沈家作為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