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沈舒意雖然聰慧,可她終究沒鬥過自己。
如今她雖得太后歡心,可自己亦是陛下的表妹,這事木已成舟後,太后終究不可能為了她而懲戒自己,最多不過是囑咐她要好好補償、不要委屈了沈舒意。
如此一來,這人便算是徹底落在了自己手裡。
沈舒意若是聰明,就會和她站在一道,若是不夠聰明,那就好好磋磨些時日。
總歸,上次沒能算計到她,這次她是插翅難逃!
一想到這,蕭夢惜便朗聲笑了起來,周圍的幾個男寵,也紛紛跟著笑開。
這時,外面進來一個婢女,在碧荷耳邊說了些什麼。
碧荷臉色一變,又匆匆走到蕭夢惜身側,低聲說起。
原本神色慵懶的蕭夢惜臉色微沉,扔掉手裡的酒盅,站起身:“你說什麼!”
碧荷立刻跪了下去:“主子,還請移步明睿院。”
蕭夢惜接過婢女披上的大氅,沉著臉快步朝明睿院走去,碧荷站起身匆匆跟了上去。
這怎麼可能?
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沈舒意怎麼可能逃得掉!
還有,就算她逃得掉,人又怎麼可能會變成沈靜語?
沒錯,旁人不知,碧荷卻是知道的,那個被稱作怪物的女人只能是沈靜語!
“給我把盯著她的那幾個婢女還有侍衛都抓起來,嚴加審問!”
“是!”
蕭夢惜臉色陰沉,怎麼也沒想到,竟會功虧一簣。
不多時,一行人停在蕭睿的門前。
大門上掛著火紅的燈籠和紅綢,四周琳琅滿目的奢華擺件此刻皆成了諷刺。
蕭夢惜一腳踹房門門,屋內的婢女和侍衛紛紛躬身:“見過郡主。”
蕭夢惜繞過屏風,一眼便瞧見了哭成淚人的錦繡身旁,她的兒子面色蒼白的躺在那。
他大紅色吉服的胸口處,正插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蕭夢惜雙目欲裂,眼裡氤氳出一片水霧。
“睿兒!”
錦繡哽咽著開口:“郡主節哀!”
蕭夢惜一腳將她踹開:“給我拔了她的舌頭!誰說我的睿兒死了,來人,請太醫!”
蕭夢惜脖頸上青筋四起,眼眶微凸,眼底瞬間溢滿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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