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夢惜氣息不穩,喉嚨發緊。
“這毒沒有解藥,我弄不到紫荊花,所以用了同紫荊花功效相近的紅鸞花替代,每七日服用一次解藥,便可拖延七日。”
謝璟馳微不可察的擰了下眉心:“紅姑。”
紅姑上前接過藥丸,撚開一點後,放在鼻息聞了聞:“主上,確實是紅鸞花入藥,不過這所謂的解藥是以毒攻毒,每服一次,體內便會積聚另一種慢性毒藥,時日一長,毒入骨髓,無解。”
謝璟馳面色冰冷,幽深的鳳眸直視著面前的婦人。
蕭夢惜只覺得像被毒蛇鎖住了脖頸,幾難喘息,:“王爺為了一個女人,與我為敵,可值得?”
謝璟馳唇瓣嫣紅,嗤笑出聲:“你算個什麼東西?殺了你又何妨?”
下一刻,房內的燭火齊齊滅掉,一道劍光破空而來,直接削斷了蕭夢惜的兩根手指。
“啊——!!!”
蕭夢惜臉色慘白,痛苦的嘶吼出聲,鮮紅的血跡滴滴答答的掉落,砸在地上。
房內不見人影,只剩下一道陰惻聲:“自今日起,一日找不到紫荊花,我便取郡主一根手指,直到十日後,郡主毒發而亡。”
蕭夢惜額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右手緊緊捂著左手,那處這會缺了兩根手指,痛意錐心蝕骨。
“郡主!快,請太醫…快……”碧荷急的幾乎要哭出聲來,臉色泛白。
謝璟馳自離去後,神色冰冷:“加派人手,儘快找到紫荊花。”
“是。”
*
三日後,一隻手的手指全沒了的蕭夢惜精神恍惚、草木皆兵,再不見半點當日的跋扈和風光。
短短幾日,蕭夢惜整個人瘦了一圈,就連蕭睿的出殯,都辦的極為敷衍。
她實在受不住,遞了進宮的牌子。
幹武帝這會正在文德典批摺子,聽見王喜說蕭夢惜哭著求見,不由得皺起眉頭。
“怎麼回事?她那性子素來無法無天,怎麼會哭成這般模樣。”
“傳。”
蕭夢惜進入文德殿後,一下子撲在地上,淚眼婆娑,整個人誠惶誠恐:“表哥!求表哥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救救我吧!”
蕭夢惜整個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髮絲凌亂,滿眼血絲,顯然受了極大的驚嚇。
幹武帝放下手裡的摺子:“怎麼回事?何人還能欺辱到你頭上不成?”
“表哥救我!求表哥救我啊!!!”蕭夢惜不停的磕頭,不過片刻功夫,額上便紅腫一片。
也正是這個動作,讓幹武帝清楚的看見她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手掌。
那形狀怎麼看都有些怪異,像是…沒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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