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陛下,臣唯恐此事有人惡意中傷鎮國大將軍,或許此舉正是羅國的陰謀,先將將軍困於京中,再伺機而動,攻打我大幹!”有老臣滿目凝重,沉聲開口。
“陛下,呂將軍這些年替我大幹不知打了多少場勝仗,身上的傷縱橫交錯,他絕不會做出這種事!”
蕭鶴羽一黨,不少人紛紛開口。
幹武帝將名冊和賬本砸下玉階:“是麼?那你們倒好好看看,這些都是什麼!”
秦相等人最先撿起賬本,仔細翻看過後,眉頭越皺越緊。
“這樣說來,當年麓山之戰前去支援的將士,只有六萬?甚至還都是老弱病殘!”
“當年姜延虎將軍鎮守雁城,羅國聞風喪膽,偏那麓山之戰死傷慘重,釀成驚天慘禍,難道這其中還另有隱情?”
“就算有隱情,那姜延虎也是通敵叛國,罪不可恕!”
“怎麼會都是老弱病殘?那我們大幹的兵馬,如今到底有多少?若是謊報兵士數量,我們拿什麼去同人打!”
“……”
*
因著大幹內外接連出事,早朝直接議到了中午。
幹武帝回去書房休息,朝臣們則於大殿用了午膳。
幹武帝神色不明:“將謝璟馳給朕叫過來。”
“是。”王喜應聲後,不多時,謝璟馳步入幹武帝書房。
“所有人都下去,禁止任何人靠近。”幹武帝揮了揮手。
不多時,書房內,便只剩下幹武帝和謝璟馳兩人。
幹武帝在桌案上攤開大幹的疆域圖,負手而立,謝璟馳立於下首,不曾上前。
“璟馳,說說吧,你到底怎麼想的。”
幹武帝幽幽開口,很清楚,他既然仍舊打算這個時候彈劾呂梟,擺明了是要棄呂家於不用,那麼也就意味著,他一定想好了對策。
“呂梟可用,但不能接手玄策軍,也不能前往雁城。”謝璟馳沉聲開口。
“繼續說。”
“羅國和大幹皆同晉國、西陵接壤,調取晉國和西陵邊疆一帶的守軍奔赴雁城,同時將部分玄策軍調往西陵和晉國。”
謝璟馳並未上前去看大幹的疆域圖,卻對整個邊疆地勢、戰況和守備軍的情況瞭若指掌。
幹武帝皺著眉頭思量著謝璟馳所說的話。
“派遣呂梟前往西陵,接手部分玄策軍後攻打西陵!”
幹武帝眉頭皺的更緊,大幹南方緊挨羅國、西陵和晉國,其中西陵和晉國又分別接壤羅國。
如今羅國攻打大幹,他們竟還要再出兵攻打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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