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桂瓊倒是沒想非要鬧到沈家,可自打回府,蘭姐兒便一直呆呆的坐在桌前失神,等著宋廷善那邊的訊息。
嘴裡更是一直嘟囔著。
“是她…怎麼會是她?”
她看的心疼,連帶著房裡準備的那些床褥繡品,都成了笑話。
這成國公府不地道,讓她們以後不好做人,那她沈靜語也別想好過!
“你說什麼?”沈老夫人拄著柺杖,面色冷沉。
“呦,老太太還不知道呢?你們家大小姐不知使了什麼神通,跑去林家當千金了,這搖身一變,連姓都改了!”秦桂瓊不客氣的嘲諷。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沈老夫人氣的不輕,儼然對沈靜語失望透頂。
沈景川亦是臉色難堪:“我沈府早已與她再無瓜葛,你若是再敢在沈府鬧事,別怪我不念親戚情分。”
見沈景川動了火氣,秦桂瓊倒是老實了不少。
只是硬的不行,她來軟的,當即開始抹起眼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好不容易替女兒尋了個夫婿,結果還被外甥女給搶了!這讓我以後哪有什麼臉面見人啊!”
秦桂瓊不再撒潑,沈景川反倒不好再冷臉將人趕走。
“這事許是有什麼誤會,妻妹不妨先冷靜冷靜,有什麼話再慢慢說。”沈景川沉聲開口。
秦桂瓊也知道,不能將沈景川得罪的太狠,否則真將自己扔出了沈家大門,沒臉的還是她。
“我就知道姐夫會為我們家蘭姐兒做主,這不是前些時日我同成國公夫人替宋世子和蘭姐商量親事,原本一切都好好的,誰知今日成國公府忽然就變了臉,後來我一看,你說怎麼著?你們家語姐兒竟也要嫁給宋世子!”
秦桂瓊像找到了宣洩口,喋喋不休,直把沈景川說的頭昏腦漲。
這一瞬間,他竟有種要逃離這個家的衝動。
兒子兒子惹是生非,女兒女兒不爭氣,這個家,他真是受夠了!
沈舒意看了會熱鬧,便轉身回了雲舒苑。
“小姐,這可有熱鬧可看了,沒想到大小姐竟然會和表小姐搶男人,您說,這下婁家的表小姐可怎麼辦?”金珠看熱鬧不嫌事大,因為身上有傷,幹不了什麼,索性就同沈舒意八卦。
“怎麼辦?自然是做妾。”沈舒意眸色冷淡。
前世婁玉蘭只能做妾,沒道理這輩子就能成為正妻,就算自己不會再嫁給宋廷善,她也一樣要做妾!
金珠兩眼放光:“呀,那可精彩了!到時婁家表小姐恨極了大小姐,兩人不得成日掐個你死我活啊!”
沈舒意彎起唇角:“這就考驗宋世子端水的能耐了。”
宋廷善這個人素來偽善,端水的水平不說,可誰對他更有利,他就會更傾向於誰。
當然,他能忍又能裝,只是不知道,前世他連她替他受了劍傷的傷口都覺得噁心,對著沈靜語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又怎麼下得去口。
可沈靜語不是她,沈靜語既然要嫁給宋廷善,無論如何她也是要生一個自己的孩子的。
畢竟她的機會雖不多,可她只要成了正妻,她兒子的地位,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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