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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蕭廷善自回府後,反覆高熱了幾次,陷入昏迷。
沈靜語作為新婦,雖心不在焉,可總要守著。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翌日,清早。
她守了一夜的好夫君,竟讓人將婁玉蘭抬進了國公府,給她做了貴妾!
沈靜語氣的發瘋,怎麼也沒想到他一個病秧子,竟會在自己才進門就給她個下馬威。
蕭廷善昏昏沉沉的轉醒,身體依舊虛弱的厲害,可他實在受不了沈靜語那張臉,更受不住她滲人的目光。
畢竟他渾身劇痛,卻還要裝出一副關心愛重的模樣,實在不是件容易事。
“今日玉蘭進府,我過去看看她,你與她也算相熟,日後好好相處,只有我們齊心,才能熬出頭。”蕭廷善被松仁扶起,臉色蒼白的開口。
沈靜語滿眼冷意的看著他:“世子愛重我的品行,又喜歡婁玉蘭什麼?”
蕭廷善嘆了口氣,拉住她的手:“我也不瞞你,玉蘭從不介意我身體孱弱、不得父母寵愛,也不介意我官職低微,此前兩家已到議親的流程,你要我如何忍心負她?”
“靜語,你是個有大志向的女子,你與她不同,日後若我能扶搖直上,必定還少不了你相助,至於玉蘭…在這國公府裡,只要給她一處宅院,我偶爾去見她一面,也就罷了。”
蕭廷善說完這些,已經力竭,呼吸甚至都變得困難。
沈靜語笑了笑,倒也不想再伺候他。
她才嫁給他幾日?
還未曾來得及謀劃,他卻先被陛下於庭外杖責,就這樣,他還敢妄想扶搖直上?
罷了,有婁玉蘭陪著他正好,她也好去查查他的身世。
若他真的是皇子,那自己才會有更多的機會…
“世子放心,您說的我都明白,是靜語如今敏感自卑了些,這才擔心世子會冷落我。”沈靜語也放緩了語氣。
兩人虛情假意的寒暄了一會,蕭廷善終於被松仁抬著離開。
沈靜語站在身後,看著一行人離去的背影,有些煩躁。
為何曾經覺得這位國公府世子也是個人物,溫文爾雅、溫潤如玉,如今卻越發覺得,他也不過如此。
除了沈靜語心情不好,沈靜珍心情更差。
洞房花燭夜,丈夫去了妾室那也就算了,翌日,縱是大著肚子,卻還是被婆母立了許久的規矩。
她一忍再忍,被嬤嬤勸說著不要一來,就將夫君和婆母都得罪,這才勉強忍了下來。
可她心裡實在憋屈,回房便發了好大的一通脾氣。
馮博昌全然不知,素來都是女子哄著他,他如今正是煩亂,哪裡有心思去哄旁人?
兩家喜事連連,清遠侯府,也算不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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