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威武大將軍,乃蒼狼王之父,曾力挫陳國,更是將其子送到陳國為質,後來蒼狼王滅陳國回京受封,這位將軍便上交兵權,外出神遊去了,如今都不知人在何處。
除此之外,另有鎮安將軍霍元朗、定北侯戴靖淵、雲麾將軍潘勇。
如此,大幹數得上好的將軍便都在這了。
只不過,比起呂梟、楚辰王這樣經驗豐富的老將,霍元朗、戴靖淵這樣的將軍還是年輕了些,領兵作戰倒是沒問題,可對戰羅國,擔任主將,還是年輕了些。
更何況,眼下最棘手的是玄策軍裡多是呂家親信,如今代掌玄策軍鎮守雁城的就是呂梟的兒子呂卓!
就算暫押呂梟、呂何等人,呂卓人在陣前,手握重兵,幹武帝也不會把呂家人如何。
“小姐,不早了,早些歇息吧。”玉屏關切道。
沈舒意睜開眼,多了抹倦色。
她還是把這場惡戰想的容易了些,以為只要證據確鑿,宣之於天下,就算是幹武帝,也無法相護。
“派人去舒寒苑看看哥哥睡了嗎?”沈舒意滿腹心事,實在難眠,便想著找哥哥聊聊。
“是。”
不多時,玉屏回來:“小姐,公子正在溫書。”
“我過去坐坐。”沈舒意當下起身。
更衣後,沈舒意一路來到舒寒苑,便見哥哥正點著燭火在夜讀,手邊還有不少才寫好的文章。
“可是為著羅國來犯的事難眠?”沈舒寒給她倒了杯熱茶,又替她塞了個暖手爐。
“果然什麼也瞞不過哥哥。”沈舒意應聲。
“不知道謝大人的打算會不會變,明日他若仍就吃空餉一事彈劾呂家,實在是太不識抬舉。”沈舒意憂心忡忡。
與其說不識抬舉,不如說不識大體。
羅國來犯,這個時候他還要繼續彈劾呂家,若她是皇帝,她怕是都想把奏摺摔在謝璟馳的臉上。
不過謝璟馳倒也不像那麼迂腐的人,他雖是文臣,卻也當知曉戰事的重要。
若是這個時候還一根筋的彈劾呂家,讓大幹戰事吃緊,牽連無數將士和百姓枉死,只怕他就先要被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
“謝璟馳若繼續彈劾,勢必要給出應對之法,否則只管彈劾,不管後續,他必會成為眾人笑柄。”沈舒寒聲音溫潤。
“是啊,被陛下罵個狗血淋頭都是好的。”沈舒意擰起眉心。
呂家這一招,實在是……
沈舒意輕嘆了口氣:“主要還是朝中無人,且玄策軍情況特殊。”
呂家和羅國勾結多年,雁城一帶多是呂家的眼線和親信,玄策軍更不必多說,還不知有多少細作和叛徒。
如此大軍,對付起強悍的羅國士兵,豈不是在送人頭?
派除了呂家的人去,那就是又一個姜家慘案,呂家人去,那就是給呂家立功脫罪的好機會。
。謀是而,計詭謀非舉此
……走可路無偏偏卻,為可不知明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