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欣蓮的眼淚劈了啪啦的往下掉:“不久前,我參加明誠長公主設下的宴會,在宴會上碰見了馮婉,她說,只要我偷偷將這偶人埋在侯府的老樹下,她就會想辦法求陛下替我賜婚……”
一聽這話,趙老夫人眼前發黑。
“你!你…好啊你,好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我們趙家滿門!”
趙老夫人此前不知真相,到這一瞬間,根本接受不了這個真相,氣的臉色發青,渾身顫抖。
“祖母,您消消氣,先聽聽表姐怎麼說……”
趙雪卿神色關切,將趙老夫人扶住。
不需幹武帝開口,馮婉的父親馮凱立刻上前,面色蒼白的跪在地上。
“陛下,明鑑!微臣的女兒絕不會這麼做,這侯府的表小姐口說無憑,怎可胡亂指摘!”
幹武帝只掃了馮凱一眼,便知道他是誰,馮凱的正妻乃是柔妃的庶出妹妹。
換言之,馮凱素來是三皇子蕭鶴羽的擁護者。
龐欣蓮嚇的不輕,滿眼淚花:“真的是她,真的是她給我的!她還說若我能辦成,以後…以後會想辦法給我封個郡主!”
龐欣蓮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竟然會鬧到大殿上來。
聽了她這話,趙老夫人氣的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砰!’
“混賬東西!她以為她是誰,她能有這個權力?你以為郡主是什麼?豈是能說封就封,還有你,你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東西!我這些年真是一片真心餵了狗!”
趙老夫人氣的眼前發黑,一口氣沒上來,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祖母!”趙德海幾人連忙將她扶住。
幹武帝沉聲道:“韓太醫,替趙老夫人診脈看看。”
“是,陛下。”
不多時,韓太醫轉身回稟幹武帝:“回稟陛下,老夫人這是急火攻心,氣血上湧,情緒過激,這才導致的昏厥,臣開個方子,吃上幾日後,只要靜心調理,當是無礙。”
說話間,因為韓太醫剛剛簡單替趙老夫人施了針,這會趙老夫人倒是有轉醒的跡象。
見此,蕭鶴羽的臉色有些陰沉。
這樣一來,豈不是更證明了清遠侯府不知情麼?馮婉到底是怎麼辦事的,怎麼就選中了龐欣蓮這個蠢貨!
韓太醫退下後,幹武帝的視線落在龐欣蓮身上,沉聲發問:“你久居清遠侯府,難道不知施行巫蠱之術是大罪!”
龐欣蓮的眼淚劈了啪啦的往下掉,哽咽道:“民女…民女只是聽她說,說外祖父若是領兵去往雁城,也只能是死路一條!民女若是埋下這偶人,外祖父不必領兵,反倒能免於戰死疆場!”
龐欣蓮支支吾吾的一句話,惹得朝臣熱議,紛紛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
趙啟臉色陰沉:“那馮婉為何斷定老夫有去無回?她可還說了什麼別的!”
龐欣蓮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偶人上寫的是呂梟的生辰八字,我當時還找人打聽過,真的是大將軍呂梟的八字,不知怎麼…怎麼就會變成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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